这时,一只粉红色鹦鹉冲破纸窗闯了进来,一看到镜夕涧就委委屈屈地扑了过来:“夕涧!”
镜夕涧连忙接住秋夕,仔细查看,发现它没受伤,才放心下来。
秋夕脚上绑着一张纸条,镜夕涧将它拿下,展开一看:后门被围,北侧接应,绳索垂下处。
裴遣看着这张纸条却多了个心眼,对镜夕涧道:“以防有人将计就计,替换纸张内容。”
镜夕涧却摇摇头:“这是雪芸的字迹,我不会认错,秋夕,有人换过纸条吗?”
小秋夕摇了摇它的小脑袋。
镜夕涧将秋夕收进袖口,朝长鹤一揖:“就此别过,若我们今日能出去,这份恩情来日再报。”
“……”长鹤咬牙,见他们去意已决,纠结片刻后,忽地一抬头,“后院有地道,跟我来。”
走在漆黑的地道之中,镜夕涧才有了闲暇去思考一些事情。
前楼有暗道,后院自然也有地道,否则往来客人岂不一步一个杀手?
只是像七杀门这样一个名震江湖却神龙不见首尾的杀手组织,居然就藏在京城脚下,当真不可思议。
只是这么多人,平日不执行任务的时候,会住在哪里呢?
镜夕涧的视线忽然落到在前方带路的长鹤身上。
“你们杀手,还挺辛苦的。”镜夕涧一边踏过脚下凹凸不平的地道,一边竟还有闲心和长鹤搭话,“白天做一整天的工就算了,晚上还得加班。”
“呃……”长鹤愣了一秒,“好像是哦。”
“不过,我平日其实没什么任务,所以做的工累一些,像他们那些夜夜巡逻的,白天的做工会轻松些。”
“这样啊,那还挺人性化的。”不知是哪里戳中了镜夕涧的笑点,她低低笑了出来。
长鹤也被她感染,无奈地笑了。
“这间花鸢楼背后,到底是什么人?”一直默不作声的裴遣出声,“哪个党派?为什么人做事?”
“……”这个问题,长鹤没办法回答,倒是镜夕涧垂眸思索道,“不像。”
“什么不像?”裴遣问。
“不像为朝中势力做事,通过这几次和他们打交道,我总感觉,这个组织已经不只是一把刀了,他们似乎有自己要做的事。”
“……要做什么?”裴遣心中涌起一丝不妙,从四个月前,他从北境回来的那一刻起,所经历的每一件事背后都隐隐有着他们的身影,而他们至今,别说知晓他们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