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擦拭花盆的雪芸停下手中动作,摇摇头:“殿下,我知你心系冶铁场一案,但目前为止,我们的确没有更多消息。”
“怎么会没有呢?”镜夕涧坐起身,将手中书卷放置一边,“朝中势力,统共就那么几支,不是这个做的,就是那个做的呗。”
雪芸一愣:“殿下是说……”
镜夕涧眯眼一笑:“若这真是某个党派所为,那将对我们而言是绝佳的机会。”
跟了镜夕涧这么久,雪芸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放下抹布,忙点头:“是啊,若能找到证据,不仅对殿下而言是大功一件,还能借此机会铲除他人势力!”
“不错。”镜夕涧将手在桌面上,看着远方,思索着一叩一叩。
能查到证据再借皇帝之手铲除异己自然最好,可皇帝会允许她插手朝中之事吗?
呵,就算不允许,难道她就不参与了吗?
不过若是决定要插手,最好是换个方式隐居幕后保险些,所以,要先借此机会假投太子和二皇子中的某一方吗?可这样一来,皇帝那边……
雪芸试探着出声:“需不需要我启动几个身手好些的密探去查探一番?”
“不,”镜夕涧的思绪被拉回,她斩钉截铁,面上带着孤注一掷的倔强,“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启用密探的。”
“殿下……”雪芸着急地看过来,看着镜夕涧面上的决绝,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您担心兄弟姐妹们的安危,可您的安危在我们心里才是最重要的啊。”
“我心里有数,不用多说了,雪芸,你去替我准备些火药,软甲,绳索,打火石之类的以备不时之需。”
雪芸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能作罢:“是。”
雪芸走后,镜夕涧沉浸在思索之中,没有注意到周围,她刚想坐回躺椅,忽而睁大了眼睛,顿觉如芒在背,一动不敢动。
只一瞬间,便有一人闪身立于她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她的嘴。
她反应过后立即掰着那人的手用力挣扎,只是身后那人力气却大到她无法反抗,那人嗓音低沉:“别喊。”
镜夕涧挣扎无果,此人身手远在她之上,所以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说话,只缓缓松开手点了点头。
下一秒,那人松开了她,她刚想与对方谈判,却见对方绕至她身前,竟单膝在她面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