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帝扫过台下众人,笑着点点头,声音中气洪亮:“众爱卿且听朕言——今日诸位聚于此,盖缘我朝大将军旌旗蔽月而归,大胜北狄,及度厄公主还朝,此乃,天时之巧,将士竭诚,政通人和之大成,朕念裴将军竭诚之志,众战士劳苦功高,特赐黄金万镒、白银十万两、蜀锦千匹、凤穿牡丹碧玺一座、三足芙蓉石珐琅薰炉一尊,特许盐铁专卖权十年!”
裴遣半跪于殿上,低头行礼:“臣代北境众将士谢陛下隆恩!”
镜帝依旧是那副笑着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好,好,落座吧。”
得镜帝一允,舞女进殿,殿内当即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众臣推杯换盏之际,殿内气氛热闹起来,酒也很快过了三巡。
镜帝已隐隐有了些醉意,他这才将视线落在右手边的裴遣和镜夕涧身上,似是随口道:“裴卿啊,你今年年岁几何了?”
裴遣眉心微微一蹙:“回陛下,三十有二。”
“三十二了……这年岁可不小了啊,”镜帝手中摩挲着杯,道,“朕记得你并未婚娶,府中连个妾室都没有,皇后前些时日还与我说,大将军劳苦功高,得替他多上上心。”
“劳陛下挂心,边关未平,臣并无此意。”
“哎,此言差矣,边关虽未平,却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平的,可裴爱卿却是早晚要成家的,否则朕连大将军的婚事都不上心,岂非让众臣心寒?”
镜帝继续道。
“这样吧,等改日我让皇后物色些高门贵女让将军看看,将军早日婚娶,也算让我与皇后松一口气。”
裴遣:“……”
说罢,镜帝又看向镜夕涧:“度厄啊,你这几年于远春山上修行得如何啊?”
镜夕涧立刻起身一礼,声调平稳,礼数得当:“回父皇,儿臣于远春山上日日反省,不敢懈怠,在秦老先生的教导下,也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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