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炀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比杀猪还能嚎。”
镜夕涧瞪着他。
“行了行了,你也别瞪了,我就是开个玩笑……”
“不好笑。”镜夕涧冷冷道。
其实她也不一定非要守身如玉,只是她不喜欢被强迫,再者,她不想做任何对不起长鹤的事。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尹天炀挥挥手,“我跟他们说,你是我新收的小妾,这样就没人找你麻烦了,还有,做戏做全套,这是我的房间,你啊,今晚也得住这。”
镜夕涧依旧冷冷地看着他。
“你睡这,我睡外面那间,行了吧?”
镜夕涧面上这才稍稍缓和了些许。
“我会布下陷阱,你半夜进来的话,我会知道。”
尹天炀一点头:“行,随你。”
“还有……”
尹天炀目露些许威压:“你别太过分。”
镜夕涧不为所动:“我想见一眼长鹤,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