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夕涧没有过多犹豫,连忙屏住了息。
长鹤带着她越过那片水池,将她放下:“既然是墓室,我怕里面会有机关,你一定要紧跟在我身旁。”
镜夕涧点点头,必要的时候她会听从,尽量不给他惹麻烦。
接下来的甬道之中有不少机关陷阱,不过这些对长鹤来说都不足为道,而镜夕涧一直紧紧跟在长鹤身侧,有时出手替他挡下侧边飞来的箭矢,有时来不及反应,便被长鹤揽着腰跃身而起,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躲过危险了。
终于,两人停在了最终的墓室面前。
只是此时,他们却没有急着进去。
长鹤的声音在空旷的墓道之中显得格外清晰:“你觉得,这会是谁的墓室?”
“……”镜夕涧心中其实已有了大致猜想,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将话语咽了下去,“还是进去看看吧。”
长鹤点了点头,推开了最后一扇门。
里面有一樽棺材。
那棺木厚重,极有质感,木料一看就绝非俗物,上面雕着的鸟兽更是栩栩如生。
那棺盖上贴着四个字:“开者即死!”
只是这四个字却没有带给两人任何威慑。
他们的视线落在棺盖上刻着的一行字上。
看清那几个字后,镜夕涧心下骇然,猛地看向一旁的长鹤。
长鹤的视线紧紧盯着那行字,一时间,好似灵魂出窍一般,所有现世的感知都消失了。
好似春日惊雷骤然落下,那行字在他面前扭曲,变形,明明就是几个最简单的字,可他就是看不懂。
——“姬让,字长鹤,大晟太子。”
他呆呆地望着那一行小字。
一时间,所有情绪都涌了上来,如涨潮的江,倾塌的山,压得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既然少主都这么说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