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长鹤显然是做了准备的,但没有做如此准备,这等变故显然也让他受了不小惊吓,他站在原地呆了,抬了抬手,帮忙也不是,后退也不是,硬生生把自己憋了个大红脸。
他赶紧别开视线,话语磕磕巴巴,听着还有些委屈:“我、我还以为你遇到危险了……我不是故意的……”
镜夕涧捂着磕得钻心痛的腿,缓缓从浴桶里探出一个狼狈的脑袋:“我……我就是……想要点热水。”
“我、我去给你要……但你真的没关系吗?”
“没事的。”镜夕涧面上维持着一抹牵强的笑容。
等长鹤出去后,镜夕涧紧握双拳,于浴桶中仰头望天,崩溃地发出一声:“啊——!”
好狼狈,好尴尬。
虽然是她不得已而为之,但似乎有故意让他进来之嫌疑
还有,身上没洗干净的泡沫滑滑腻腻的,沾了一身,难受!
长鹤火速下楼,直到站在院中被那夜风一吹,身上的那股燥动才稍稍降了下来。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难以抑制地回想着方才看到的。
他其实什么都没看到!镜夕涧去拿东西时,只露出了那平直而白皙的肩膀,接着不仅自己快速别开了视线,镜夕涧也掉进了浴桶,哪怕后来再看过去时,也仅能看到对方氤氲在雾气之中。只是那个画面却在他脑中始终挥之不去,他就是觉得她额前垂下的那几缕滴着水的发丝衬得她极为动人,让他心跳较往常快上许多,仅仅凭借这些,他就不可抑制地产生了疯狂的悸动与遐想。
“呼……呼……”他忽略掉自己身上不同于往常的奇怪感受,快速走到前台,一拍桌面,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声:“小二!来桶热水!”
正将脸枕在胳膊上打盹儿,还流了一滩口水的小二吓了一跳,看着撑着桌面莫名一脸激动的长鹤:“要水就要水,这么大声干什么?”
“嘿嘿。”
长鹤提着两桶热水火速回了楼上,到了房门前,他紧急刹停,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息、两息,他敲了敲房门:“夕涧,我将热水拿来了,是放在门口还是我送进去?”
话毕,他正等着回音,里面却久久未传来声音。
“夕涧?”
叮铃——叮铃——
他手腕上的铃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声,他面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