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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紧张,哪怕濒临死亡,或是身负重伤马上要被仇家抓到都没有,可此刻他的心中是真的开始慌乱了,他根本没有勇气去想后面的事,只能不断祈祷镜夕涧撑久一点,再撑久一点。
他伸出手,抓住房梁,利用自身重力在空中晃了晃,一个翻身上了房梁。
他沿着房梁,缓缓向前走。
快要走到那个放着齿轮的偃甲时,他抬起头,瞳孔猛地一缩。
那偃甲被放在一个巨大的黑箱子中。
这明显就是个圈套,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走进去,可能他进去的那一刻,整个手臂都会被削断,也可能会被什么含有剧毒的玩意刺到,命丧当场。
他低头看了一眼镜夕涧,她距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是绝对下不去的,而且如果不从上边的偃甲中将机关解开,她脖颈上的绳子是不会松开的,他必须继续往前。
当然,哪怕他走进去,解开了机关,他们也可能不会放过镜夕涧,也许等他走进箱子的那一刻,那些杀手就会冲进来,把她杀了。
可他仅仅犹豫了一秒,就毅然决然地迈了进去。
他不能因为任何原因而不去做,哪怕还有一丝力气,他都会举着绳索,将所有生的希望留给镜夕涧,哪怕失去生命,他也会尽到最后一分,也要做到他无法继续做下去为止。
噗——
在长鹤迈进去的那一刻,一道刺穿血肉的声音从他身上发出。
一支箭生生刺穿了他的腹部,带着血丝的箭头从他后背探出。
剧烈的疼痛霎时间席卷了整个大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