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镖头的话,让众人纷纷投来目光,连晏逢也停下来看她,芙楹神情扭捏:“我想跟他们走。”
她指了指晏逢等人。
众人想起来了,这姑娘刚才自称是晏将军的娘子。
段无疾上下打量这一脸娇俏的小娘子,再拿眼瞅瞅自家那无动于衷,甚至有点冷淡过头的将军,感觉有意思极了。
他知道自家将军尚未成亲,便朝芙楹道:“我们与晏将军相处多年,从没听过他婚娶的事,军中倒有不少姓晏的,姑娘怕不是找错了郎君?”
芙楹想了想:“我找的就是晏逢,广陵城杨柳巷的晏逢。”
晏逢微微侧头,面色冷峻:“你可有什么信物或证据?”
芙楹下意识紧了紧包袱,被他们盯得久了,有些不太自然:“有,但我必须见到晏将军才能拿出来。”
段无疾吓唬道:“军营可不是说进就进的,你要是敢糊弄我们将军,他说不定把你扔去后山喂狼!”
芙楹认真想了想后果,大不了被扔去山上,指不定谁喂谁,便道:“我还是要去。”
晏逢没再说话,继续搬运山匪尸首。
段无疾明白将军这是默许了,便替将军应下:“姑娘在此稍等。”
一伙人忙忙碌碌,很快将路面的尸首清理干净。
芙楹杵着下巴,在路边的石块上坐着观察,发现这伙士兵和她逃难时遇见的不一样,没有拿刀恐吓百姓,也没有强抢民女,相反他们训练有素,纪律严明。
不知作为将领的晏少爷是个怎样的人?
韩镖头说的那些传闻,芙楹是不信的,毕竟芙楹见过晏少爷的亲妹妹,妹妹如花似玉,知书达礼,当兄长的总归不会太差。
定不会计较她冒充他娘子一事,等把晏小姐的家书交到他的手中,说不定还要夸她一句英勇嘞!
“姑娘,你会骑马吗?”段无疾牵了匹马过来,解释说:“这里离军营有四十里地,骑马能快些。”
芙楹连忙起身,神色局促:“我只骑过驴。”
段无疾若有所思:“这样啊,按理说你是我们将军的家眷,与我们这些大老粗同乘一匹不方便,不如跟我们副将乘一匹马?将军跟副将关系最好,肯定不会责怪他,对吧段副将?”
段无疾笑嘻嘻看向晏逢,颇有指鹿为马的意思。
岂料晏逢一个眼刀扫来,段无疾立刻闭嘴。
芙楹这才注意到每个士兵都骑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