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知理亏,无可辩驳,只能垂首静静听着,任由谢夫人骂完。
末了,谢夫人余怒未消,处罚道:“你办事不力,惹出这等祸端!罚你三个月例银,即刻去祠堂跪上六个时辰,好好反省己过!”
乔芷宁也没说二话,只低声应道:“儿媳知错,领母亲责罚。”
可她没想到的是,盛夏午后,祠堂内门窗紧闭,闷热异常。她身子本就因小产未曾完全恢复,午间又未曾进食,此刻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不过两个时辰,便觉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浸湿了里衣,耳中嗡嗡作响。
意识逐渐模糊,她试图撑着地面稳住身形,却眼前彻底一黑,身子软软地向前栽倒。
守在门外的京墨听到里面动静不对,推门一看,顿时魂飞魄散,扑过去大喊道:
“快来人啊!二夫人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