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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谢长风?”
    四喜连忙伏地叩首:“老奴终日侍奉御前,足不出宫,哪里能知道这些?不过是些妄自揣测罢了。”
    皇帝知道四喜这不粘锅的性子?此人最是谨慎,从不轻易在自己身边妄议政事,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在自己身边待这么多年。
    只是他今日说的话不无道理,皇帝沉默片刻,冷冷开口:“传,禁卫军统领,即刻觐见!”
    “遵旨。”四喜暗暗松了口气,躬身退出。
    自那夜庙会惊变后,乔芷宁便觉得谢长风有些不对劲。
    他时常不知一个人在想些什么, 有时还会盯着自己发呆,目光十分复杂,像是审视。叫他两声才会回过神,问他怎么了,他也支支吾吾不作答。
    一连几日下来,乔芷宁心里也有点没底。她知道定是那夜长乐公主与谢长风说了什么,引起了他的猜疑。
    可她不敢去问,不敢主动提及,生怕一个不慎,反而坐实了自己的心虚。只能维持着往日的温婉体贴,装作一无所知,小心翼翼地观察。
    直到那日,谢夫人突然派人来传她。
    原是溪云阁里一个出苦力的杂役,因体力不支,无法再承担重活,按例该发放一笔养老银钱,放他归家安享晚年。
    此事自然也是是乔芷宁经手,但她却一时疏忽,将定例的五十两,错写成了五两。
    那老仆是个闷葫芦,当时接过银子时并未多言。谁料转身出了府门,心中不忿难平,竟四处对人哭诉,说自己为国公府卖命一辈子,临老只得了五两银子打发,痛骂骂国公府表面仁义,内里刻薄寡恩。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国公府素来以宽厚待下闻名,如今爆出这等丑事,当即引来无数非议。往日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也被翻出来,都说他们一家是假仁假义的虚伪之人。
    今日上朝之时,连谢国公的同僚都听说了此事,明里暗里的阴阳怪气,谢国公回来后,气得连午膳都没有吃。
    但是当她走进正院,看到谢夫人的表情时,便知道自己恐怕惹上麻烦了。
    她福身行了个礼,问道:“母亲唤儿媳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谢夫人拍了一下桌子,当即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哪里敢吩咐你?你是越发能耐了!”谢夫人怒声道:“看你干的好事!如今满京城都在议论我国公府虚伪刻薄,你父亲在朝堂上被人指指点点,颜面尽失!亏我还想把管家权交给你,区区几十两银子,你都处置不好?”
    乔芷宁跪在地上,从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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