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温声道:“我怎会生你的气?只是芷宁如今这般,你更该保重自己,不教她病中还要为你忧心才是。今夜先好好歇下,明日我再陪你去瞧她,可好?”
他这般大度,乔月瑶更加愧疚起来。这事无论如何也怪不到谢云帆的头上,他已经做的够多了。
毕竟出来山庄避难是他提出的,后面也一直在拦着二姐姐过去,那日围猎时撞到了公主,还力排众议地想要把二姐姐带回来,甚至刚才京墨还说,连二姐姐回府的马车都是他安排……
不对。
乔月瑶忽然抬头,狐疑道:“可是,你怎么会知道二姐姐今日会出事,安排马车在行宫外等候?”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谢云帆身形一僵,没想到她悲伤之中还如此敏锐,竟让她抓到了尾巴。
他立刻把锅往谢长风身上推:“是长风事先让人来跟我通了气,我才派人过去。”
“原来如此,”乔月瑶没再深问下去,而是深深皱起小脸。
“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我最了解二姐姐了。她向来爱惜自己,从前是为了替我争一门好亲事才会以死相逼,可平日绝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涉险。那日我们明明能带她回来,她却执意不肯……”
她抬起眼,目光却带着些许不安:“她一定有事瞒着我。”
谢云帆自然已猜出乔芷宁的用意,却不愿让月瑶知晓这些,他觉得乔芷宁也是如此想的。
他握住乔月瑶的手,缓声道:“现在多想也无益。不如等明日见了芷宁,亲自问她便是。”
乔月瑶静静的看着他,张了张嘴。
“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哪里不对。”
不然之前为何一直拦着她?
谢云帆抬手轻抚她的脸颊,语气如常:“我又非神仙,怎可能事事皆知?”
乔月瑶丧气地抿了抿嘴,终是没再追问,转身出去洗漱了。
待她离开,谢云帆方才淡了笑意,招来人低声吩咐:“去将我今夜送往国公府的那封信烧毁。此事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次日清晨,乔芷宁悠悠转醒时,只觉得手边压着一片温热的触感。
她微微一动手指,伏在床边的谢长风立刻惊醒,紧紧握住她的手:“芷宁,你醒了?感觉如何?”
乔芷宁看着他憔悴泛青的脸,第一句话却是颤着声问:“夫君……我们的孩子呢?”
谢长风浑身一僵,喉头滚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