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帆猛然转过头,看向长乐公主的眼神里已再无往日半分情谊,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握住自己衣襟的手,单手稳稳托住乔芷宁,一手拔剑,用力一挥——
一截锦缎衣袍应声而断!
长乐公主被闪得后退半步,怔怔地看着手中那片被斩断的布料。
“不劳公主费心,宫中太医,臣无福消受。”
谢长风眼神如箭,锐利地射向长乐公主。
“公主殿下,今日之事,臣铭记于心。芷宁腹中怀的是我镇国公府第一个长孙。今日她在此所受之苦……”
他眼眶微红,深吸了口气,说道:“臣,定当如实禀明圣上,叩请天听,为我妻儿讨、回、公、道!”
说罢,他转过头,抱着乔芷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行宫大门。
长乐公主脸色灰败,眼神中一片绝望。她知道,今晚过后,她与谢长风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行宫外,谢长风刚欲上马,却看到旁边停着一辆马车,挂的正是国公府的徽记。
他定睛一看,赶车的是谢云帆身边最得力的随从长喜。
见他出来,常喜立刻打开车帘。
“二爷,大爷特命我来此等候,请上车吧。”
谢长风心头一震,无暇再多想,二话没说,抱着乔芷宁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