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洛凡的语气没有变,但六道轮回盘的旋转速度加快了半拍。
老君的嘴唇动了动,楚江王殿的因果法则在转轮王殿里同样生效,他每犹豫一秒钟脊柱就会多一分压力,像有人在用手指一节一节地按他的脊椎骨。
“七千年前,那个人第一次出现在天庭后山的丹房里。”
“他穿着黑色的袍子,兜帽压得很低,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声音很年轻,说话的方式像是在叙述一个跟他无关的事实。”
“他说什么了。”
“他说三界的底层结构正在老化,轮回是唯一的循环泵,但这个泵已经堵了七千八百年了,如果不修,迟早会崩。”
洛凡翻了一页。
“然后呢。”
“他给了我十二颗种子,说这些东西埋在灵脉节点上可以充当临时的泄压阀,把堵在轮回管道里的浊气导出来,排进人间消化。”
“你信了。”
“我验过种子的成分,确实有泄压功能。”
“但你没验副作用。”
老君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验了,但他告诉我副作用可控,只要天庭的轮回权柄还在手里就能压住。”
“结果呢。”
“结果你把轮回权柄收回去了,种子没了压制就开始变异,从泄压阀变成了污染源。”
洛凡把生死簿合上,手掌按在封面上。
“十二颗种子你种了几颗。”
“六颗,南亚三颗,昆仑一颗,北美一颗,东欧一颗。”
“剩下六颗呢。”
“还在他那里,他说等条件成熟再种。”
洛璃在笔录上刷刷地写着,写到北美那一颗的时候笔尖顿了顿。
“爹,北美那颗种子的位置他知道吗。”
“知道。”洛凡看着老君。
老君点了一下头。
“坐标在北美中部偏西,原住民称那个地方为风暴之眼,地下灵脉交汇处,深度大约五百米。”
洛凡把坐标记在心里,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顾暖暖。
“暖暖,残渣的分析怎么样了。”
顾暖暖用镊子从玻璃瓶里夹出一小块深紫色的固体,放在手掌上的微型阵盘里转了两圈。
“结构很复杂,基底是深渊的原始能量,但外面包裹了一层我没见过的东西,像是某种生物的分泌物,有自主修复的能力。”
“能破解吗。”
“给我三天时间,我试试用灭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