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年离着不远,见小侯爷气势汹汹的样子,怕花迟迟遇到麻烦,赶忙拐了过来。
花迟迟道:“咱俩是6月认识的,我也没说我叫六月啊!”
欧阳植一噎,道:“哪里是6月,咱俩认识那天还没过端午节呢?”
对方和裴家人在一起,欧阳植懂了,“你是宗门弟子,你是裴家的人?所以,你姓裴?”
“你这怎么还给我改姓呢?我什么时候姓裴了?”
花迟迟还要说话,裴衍就语气坚决地打断了,“定远侯世子找我们裴家的高功法师有什么事么?”他礼貌道。
私心里,他不希望对方和花迟迟走的太近,哪怕只是一个名字。
花迟迟想起对方的身份,问道:“世子爷,方才宴饮之上,知府大人说,东江最近不太平,不止有黑水冒泡,百姓还听到过奇怪的声音……”
“我明天能过去看看么?”
欧阳植方才自然听到了,他抬起右手清咳了一声,点头道:“自然没问题,明日我和你一道过去。”
“还有你们……”
他对唐斯年和裴衍等人说道。
就这样,回程不得不推迟一下。
此行本是为了樟柳童和转孕珠的事情,众人才从江南赶往边境的。
江面沉雾漫笼,东江水本该奔腾翻涌,龙气浩荡,此刻却有些软趴趴的,温顺的不太正常。
边境之行,来的都是高功法师,自然能看出江水不对劲。
有人道:“这是锁龙钉啊!”
此处是水龙脉,主靖南乃至西南的财气和国运。
水龙活则靖南兴,死则靖南衰,龙气不能断,不能跑,不能乱。
唐斯年嘴里啧啧称奇:“东江本该是九曲来水,玉带环腰的格局,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水势平缓,藏风聚气。如今是把活的旺财龙脉,硬锁成了死局。不出事才怪呢?!”
他嘴里叼着根草,用鼻子看人,内心一肚子火。
欧阳植问花迟迟,需不需要派人下水看看,被花迟迟拦住。
“暂时用不着。”
风水师的眼睛就是尺,她摆弄着手中的罗盘,沿着江面溜达一会儿,道:“没猜错的话,应该是108锁龙阵。”
唐斯年挑眉,“花迟迟,你的意思是江面下,有一百零八根锁龙钉,钉龙脉?”
花迟迟道:“把东江航道图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