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汗之后,薄纱贴在皮肤上,若隐若现,一滴汗水沿着她的额角滑落。裴衍突然有些口干舌燥,他舔了下嘴唇。忍不住别开目光,却落在了她的领口。
“裴景瑜!”
声音娇嗔,他听到她这么唤自己。
“裴景瑜,你为什么不理我?”
没有,他没有不理她,他从来,不会不理她……
他凑上去亲她,花迟迟抬头去躲,他呼吸的热气喷在对方的肌肤上。
下一刻,她坐到了他的腿上,一种又痒又麻的感觉沿着裴衍的锁骨蔓延到全身。这个姿势和距离太过暖味了,她主动吻上了他的锁骨。
“裴景瑜,我喜欢你……”
他的指尖揽过花迟迟的腰,正要回应的时候,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
梦里的撒娇、耍赖、娇嗔、柔情百媚,全都不见了,裴景瑜闷闷的,睡不着了,索性将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清洗,心中责怪那个惹人惊梦的弟子。
等裴衍洗漱完毕,到饭堂用早膳,他刚坐下,花迟迟也到了。
“早啊,景瑜!”
花迟迟今天穿了一身粉色,她皮肤白,粉色衬得人更加明艳,想起梦里的那条黑裙,裴衍面上一红。
花迟迟坐在裴衍斜对面,掰着馒头吃,裴衍把那盘炒鸡蛋往她面前推了推,花迟迟眼睛一亮,立刻夹走不少。
饭后,裴衍邀请她交流奇门遁甲,花迟迟没有拒绝。
花迟迟的奇门遁甲是跟她师爷学的,她师父比她大九岁,收她为徒那年,刚大学毕业。
那时候,因为监护权的问题,很多事情她师父没法直接上手,只能曲线救国。
花迟迟算是她师爷的第一个徒孙,宝叔全心都投在影视圈,对这些不感兴趣,花迟迟跟在她师爷旁边,耳濡目染。
她师父的奇门遁甲,都是她教的!
花迟迟觉得吧,奇门遁甲这玩意,三分学七分练,而想象力,占到了十二分。
她师父遇见她师爷之前,曾经在外面学过梅花神数和紫微斗数。
这就会出现一个问题,他们习惯把梅花或者紫薇那一套,往奇门里面套。
花迟迟看着裴景瑜排演的九遁大阵,很快想出了解法。
“这是以三奇护阵,八门反吟,甲木隐于六仪当中啊。”
她觉得,只要懂反吟局,比如离宫对坎宫,兑宫对震宫,八门反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