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记得,花迟迟和礼部侍郎施纶关系匪浅。
花迟迟不接话。
方才在朱家喝了一肚子茶水,这会儿饿了,她捏起块点心放进嘴里先垫补垫补。
陈遇把事情交给了花迟迟处理。
方才在朱家,他亲眼看见花迟迟三言两语,让朱之元主动掏出来一千两银子,杨氏还在一旁主动给帮腔。
花迟迟慢悠悠道:“朱之元身上戴的佛牌,是你给他弄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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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之元身上戴的是阴佛牌,属于暹罗那边的。
阴佛牌并非正统寺庙佛法器物,多为黑衣阿赞,或者野路子阴师炼制,不属于正神正佛范畴。
这种佛牌,就是往里面注入阴灵,聚拢阴气,绑定怨灵,靠阴体之力达成诉求,是典型的左道阴物。
中土没有这种玩意。
杨氏眨巴着大眼睛,露出甜甜的笑,她的五官比例不错,属于脸小五官大,笑起来很甜。一点也看不出来,她生过孩子。
之前在兴州的时候,吴公子身上的情降就跟她有关,没想到在江南,她新找的金主朱之元身上,也带着外国佛牌。
“花小姐,你说的什么东西,我没听过啊!”
杨氏的声音很甜,甜的有些发腻,花迟迟跟她一个性别,杨氏跟她来一套没用。
至于陈遇,除了一开始打过招呼外,就没再说话。
“你老家是哪的人啊?”
花迟迟随口问道。
杨氏看了看花迟迟,觉得这个不算什么秘密,便回道:“妾的老家在南中那边。”
原来如此。
南中这个地方和暹罗并不直接接壤,中间还隔着其他国家,但是大燕国土内,距离暹罗比较近的地区。
黑衣阿赞是暹罗那边的,他们用料全取阴寒凶煞之物。
像阴佛牌,用的就是坟场土、棺木碎屑、锈化棺材钉粉等等,全都是地阴煞气。
花迟迟当时离着远,不知道朱之元身上戴的那个,里面有没有注入枉死的阴灵。
这种最凶了,也是黑衣阿赞最爱做的。
花迟迟三言两语把佛牌和黑衣阿赞讲完了,杨氏吸了吸鼻子,道:“花小姐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问妾呢?”
花迟迟突然起身,凑近杨氏,俩人近在咫尺,杨氏吓了一跳,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