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在裴家待了五年。
可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练功,以及寻找回家的路,对于外面的事情不怎么关注。
花迟迟想起了金戴,金家在江南也有赌场,同行不一定是冤家,但肯定做不成朋友。
花迟迟喝着葡萄酒,打量着四周,广袖摇曳的美人们从身边路过,陈遇有些不自在,他没来过这种地方。
花迟迟显得从容多了。
她平日里去的那间勾栏,马路对面,就是金家开的青楼,它俩就是门对门的邻居,连在一起的。
一边接待女客。
一边服务男宾。
花迟迟想,这间青楼,肯定也有地下通道,和她之前去过的那间地下赌场,是通在一起的。
金戴来的时候,花迟迟起身和他打了个招呼,陈遇也跟着站起身,花迟迟同金戴寒暄了几句,然后分别给他们二人做了介绍。
陈遇把朱公子的事情说了一遍,金戴并不意外,道:“朱家是做赌场生意的,他们选的地方,都有门道。”
花迟迟笑道:“的确,朱家专挑那种活人不敢待,死人住不踏实的地,而且听说,那些赌坊都选在了地下,不是凶宅,就是义庄,典型的不给别人留活路。”
也不给自己留活路。
花迟迟刚到古代的时候,为了生存,卖过一段时间凶宅,福人居福地,普通人是不敢住凶宅的。
但也有些人,专门挑凶宅买。朱家的局,她不用看也能猜到是鬼抬棺。
朱家的当家人朱志勇是贫民区长大的,从小接触三教九流,靠给人看场子,收保护费起家。
朱志勇跟当地的三个□□头子,白手套,是拜把子兄弟。
朱家的赌场,给手下的叠码仔80%,而且不扣赌客利息,只抽下注水,赌客们跟疯了一样找他。
金戴淡淡。
虽然都做赌坊生意,可金家这些年一直在慢慢洗白,金家的赌场开在闹市繁华地界,光明正大做买卖。
金家虽然也布置风水,可他们追求的是长远,想要让家族绵延,这么说吧,开赌场的,就没有一个不布置风水的。
像朱家这种弄樟柳神的,属于只赌短利,猛财,硬煞,上不得台面。
一个是豪门,一个是作坊。
对于花迟迟他们提到的樟柳神,金戴给出了提议。
花迟迟想,这朱家既然是开赌坊的,那么,得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