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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那个嘴馋的教书先生,黎长安目前已经知道了他姓孟,名为孟松龄,从前也是个做官的,只不过官运不大好,又是个性情中人,干脆便留在延祥镇教书了。
孟先生之前爱虾饺,三不五时过来吃上一笼,如今又爱上了这小汤包,也是时常光顾,大为赞赏。
不过今天,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也没和那几个相熟的朋友一起,反而是带来了几个面生的客人。
今日跑堂的正巧还是孙景,一见孟先生这位熟客,立马上前来招呼。
孟先生乐呵呵的,一副兴致十分高涨的模样,一见他便说:“我许久未见的旧友来访,今日特地带他们来尝尝。快给我们安排个明亮干净又宽敞的座。”
“好嘞!”孙景将白毛巾往肩上一甩,见几人都是文人,想来是爱雅致的,便特意将他们领至了一个窗边的桌前。那窗台上,正放着黎长安前两日刚换的插瓶。
可巧,是用松枝和菊花插的。
其中一个客人一见便笑了,捋着胡子赞叹道:“难怪你一定要拉我们来这儿,这插瓶做得漂亮。‘松菊延年’,正适合你啊。”
孟松龄一愣,也乐了:“这倒真是巧合!我前几日来还没有这个呢,是用残荷插的。想来是掌柜小娘子新换的。来来来,诸位都请坐,都请坐。”
众人落了座,一边打量着铺子,一边纷纷好奇:“这间食铺的掌柜是个小娘子?如此雅趣,倒不像一般俗人。”
“她做的吃食也格外好呢!”孟松龄一副想将珍藏介绍给所有人的热情模样,对端着麦茶来的孙景道:“今日可有那烧羊肉的锅子?”
“有的有的,菜牌上的都有,”孙景道,“我们掌柜的今天还加了道羊肉烧麦呢,孟先生可来的真巧。”
“哦?有羊肉烧卖?”
孟松龄出身西北,已经许久没吃过家乡菜了。如今听这么一说,沉寂的馋虫又被勾了起来:“那一会儿上份烧卖,再加两笼小汤包,也给这些没见识的瞧瞧新鲜。”
“得得得,我们都没见识,就数你能吃会吃,”一个客人笑道,“你还有什么推荐没有?我们实在拿不定主意。”
他看了墙上的菜牌好一会儿,觉得个个都不错,实在是不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