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今天能吃上黎姐姐做的饭了!今天还有红枣糕吗?那个好好吃!”小姑娘尤其高兴,脚底下就仿佛装了弹簧,几乎都不是走,而是蹦着去的。
“今年要到下午才有红枣糕呢。”黎长安摸摸她的头,“小宝的娘亲会来给姐姐帮忙哦。”
小姑娘不蹦了。
她看看自己的娘,又看看黎长安,面露疑惑:“真的吗?可是我娘做饭不好吃啊。”
“瞎说什么!”王婶子拍了女儿一下,尴尬地笑笑:“哈哈……其实……就是比较一般。也没到不好吃那个程度。”
“可是上次那个荷叶鸡……”小姑娘嘟嘟囔囔。
王婶子伸出手,无比迅速地捂住了她的嘴。
黎长安了然。
可能是复刻失败了。
“没事,”她笑笑。“处理红枣不需要有什么厨艺。手洗得干净,剥得细致些就行了,婶子别担心。至于好不好吃……每个人长处不一样嘛,以后还会精进的!”
“就是就是。”王婶子摸摸头上不存在的汗。“我来你家帮厨时,多看看多学学,说不准就也好吃了。”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黎长安推门而入,正看见家里的母鸡吃饱了喝足了,满院子地溜达。
就是她穿越来那天,被王婶子逮住的那只。
母鸡正自在呢,抬头一见黎长安身后“人高马大”的王婶子,脖子一缩,脚底抹油,倒腾着两条小细爪子,一溜烟跑了。
这下换黎长安尴尬了。
“这鸡……大约是从前我病着,它老吃不饱,才总去婶子家添麻烦。现在已经不乱飞了。”
“哎没事没事,”王婶子爽朗地挥挥手,“你以前那样,难不成我还真的较真吗?进去吧进去吧,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做饭不怎么样我打打下手还是行的。”
“那婶子帮我洗洗米和河蚌吧。”
黎长安去厨房里端出来一个盆,是她先前买来一直放在家里吐沙的河蚌。
延祥镇靠着水,这类物产随处都有卖的。这个时节的河蚌虽然不如清明前好,但也是不错的。
只不过,油盐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可舍不得用来催促吐沙,要吃干净的河蚌,只能用水静养着。
王婶子做这些完全没问题,刷壳撬壳,又把蚌肉挖出来去干净内脏,丢进清水里,留着给黎长安备用,动作相当麻利,可比不常处理这些的黎长安快多了。
两人配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