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摆上柜台,一样一样,月长石粉末装在灰色的小陶罐里,稳定剂是深色玻璃瓶装的,符纸用油纸包着,魔力墨水是蓝黑色的小瓷瓶,银叶草干粉装在粗布袋子里。
“点数。”店家说。
玛丽玛丽一样一样检查,月长石粉末的细度,稳定剂的黏稠度,符纸的厚度,魔力墨水的颜色,银叶草干粉的研磨程度,都是中等货,不算最好,但够用。
“多少。”
店家报了个价,玛丽玛丽没还价,把钱数出来,放在柜台上,店家收下钱,用一块粗布把所有东西包好,扎紧,递过来。
玛丽玛丽接过包裹,转身递给艾莉西亚。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接过去,抱在怀里,动作有点僵硬,像是不太习惯拿东西。
“这些是队伍共用的法术材料。”玛丽玛丽说,“由你管理,用多少记多少,不够了告诉我。”
艾莉西亚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包裹,然后抬起头,“为什么是我管。”
“因为你是法师,你需要用它们的时候,要知道它们在哪儿。”
艾莉西亚没再说话,她把包裹抱紧了一点。
走出法术材料铺子,下一站是药草铺,在同一条巷子的另一头,药草铺比法术材料铺子大一些,门口摆着几筐晒干的草药,空气里的味道更浓,苦的,涩的,还有一点清凉的。
铺子里有两个人,一个在整理货架,一个在切药,切药的那个抬起头,是个中年妇人,手很大,指节粗,常年握刀切药的人手都这样。
“要什么。”
玛丽玛丽报了清单,绷带,消毒草药,止血粉,退烧药剂,每样都多要了一份,把三天的量补足到七天。
切药妇人放下刀,去货架上取东西,一边取一边说。
“你们往北走。”
“是。”
“北边不太平。”她把绷带放在柜台上,“最近好几个从北边过来的人来我这儿买药,说那边什么东西都不长了,水也不能喝。”
玛丽玛丽没接话。
切药妇人也没继续,她把所有东西包好,报了价,玛丽玛丽付了钱,这次她把包裹交给了格蕾塔,格蕾塔接过去,没问为什么,直接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流栖灯在旁边说:“她说北边什么都不长了。”
“听到了。”
“是因为魔王封印吗。”
“不知道。”玛丽玛丽说,“可能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