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湘娘目光闪烁,有些觉得事情难办,她道,“飞哥,就不能我们自己成亲,秦昭的亲事随他自己去了。”
秦飞道,“这怎么行,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当爹的天生就得安排儿子的婚事。”他说着又小声起来,“再说,儿子适婚没成亲,老子倒是着急二婚,这说出去像什么话。”
田湘娘见秦飞坚决,便知道也劝不动了。
确实,儿子大龄未婚,当爹的不操办反而自己成亲,放哪里都是笑话。
她擦擦眼泪,又柔声细语安稳住了男人,两人一个和面一个剁肉馅,烟囱热了起来,烟顺着飘散,他们偷偷的抓住这短暂的温馨,期待着属于他们的小日子。
田湘娘手艺不错,这荠菜腊肉馅儿的饺子跟过年一样,秦飞吃得酣畅,脸颊都发红了。
临了,才意识到这耗费了两斤面粉和一斤腊肉,过于奢侈了。怕田湘回来发现不对劲儿,给田湘娘说等会儿自己从家里补回来。
“哎,飞哥你是细心的,要是我们光明正大,哪至于这样……哎,不说了不说了,你把这些饺子带给秦昭吃吧。”
“带给他吃什么吃,好心都当驴肝肺,翅膀硬了就不听老子的话,那桑野哪里配不上他了,自小桑野就样样比他强,桑野还比他小两三岁,人家没爹没娘照样生龙活虎的,就他整天板着个脸恹恹的,像我这个当爹的欠他的。”
“哎,孩子大了,你别老是硬来,你老了还能搞得动年轻的。”
这话精准戳人肺管子。
“他儿子还能不听老子的!翻天了,我回去就压着他去桑家提亲!看他敢不敢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