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的来说,是夏侯惠与曹爽在商榷着分赃事宜。
没错,尽管心中满是愤懑,但曹爽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咽下了这口窝囊气。
都拒绝不了,那就尝试去享受接受的快乐罢。
是故,他让双方都信任的夏侯玄寻个地方,悄摸摸的将夏侯惠请来当面商榷;至于为何没有让毌丘俭这个撮合人来操持嘛.这种腌臜事还是避着人吧。
故而早早过来等候的他,也只让夏侯玄作陪,其余如何晏等腹心皆没有知会。
被部曲护卫而来的夏侯惠也只让一人作陪入席。
但出乎曹爽与夏侯玄意料的是,此人并非丁谧抑或傅嘏,而是最晚被辟入大将军署的掾属贾充。
如此事情贾充竟能参与?!
在依礼客套各自入座的时候,曹爽与夏侯玄隐晦的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惊诧与凝重——在诸多朝廷僚佐里贾充算是佼佼者了,而夏侯惠短短时日就将之折服,可见其手段非同一般。
这个发现,对处于竞争关系的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昭伯,你我之间就无需客套了,开门见山罢。”
甫一入座,夏侯惠便径直说道,“诸如邓飏、李胜等海东归来之人,皆可出任尚书郎、黄门郎抑或京畿之外的县令职。昭伯使人表请,我无不允者。”
“嗯好。”
略微拱手,曹爽脸上没有什么喜色。
因为夏侯惠让邓飏与李胜等人步入仕途,也就意味着曹爽不得阻拦诸葛诞也将被授官,此是双方都得利的事情,不算夏侯惠的让权。
“先前你我在东堂与诸公共议,新设督率部伍以备蜀吴事,现今意义不复。依我看来,只需效仿先帝昔日令征西车骑将军张郃督兵驻守在荆州南阳方城夏道,即兼顾驰援雍凉或淮南矣。其余地暂且作罢,以节约军费吧。”
所以,在他点头后,夏侯惠又继续说道,“可担此重任者,以毌丘俭最佳。而豫州刺史、督徐州兵事的东中郎将,昭伯可择选其一表之,如此可否?”
豫州刺史与东中郎将坐镇的徐州,是淮南战场的首批后援。
夏侯惠此言相当于默认了,自己已然知晓曹爽与征东将军王凌勾勾搭搭的事情,且还毫不介意的推了一把。
是故,曹爽与夏侯玄再次面面相觑。
他们倏然有了危机感,一种自己在夏侯惠面前底牌尽失的无力感。
当然了,这种时候是不能露怯的。
“好,就依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