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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司马懿确实是有“藏器于身,待时而动”的味道在,谁都无法担保,待夏侯惠与曹爽争权白热化时,他会不会倏然出来收渔翁之利——以他的身份地位以及声望,想做到这点并没有多少难度。
    “还有,兰石也是知晓的。”
    见陷入沉默的傅嘏眼中闪过难以置信以及些许迷茫的神采,夏侯惠又慢悠悠的加了句,“先帝犹在时,我遂有肃清积弊之心,今犹弗改也。”
    对哦,我竟是将这茬给忽视了!
    日后不管如何,稚权与太傅终是要有冲突的。
    这种冲突无关个人好恶,而在于各自立身之本的利益以及身后的人的利益。
    呼~
    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眼中不复有质疑的傅嘏,也作肃容点头道,“稚权之意,我知矣。”顿了顿,他又加了句,“至于贾公闾不若这般吧,此间罢宴后,我代稚权去问他,让他自择之。如此更显稚权气量,想必孙公那边也是愿见的。”
    “那就有劳兰石了。”
    当即,夏侯惠便点头认可。
    在他心中,如何安排贾充本来就不是个事。
    故而很快的,他的心思又转到另一件事上,遂出声问道,“我从子长容,兰石应是识得吧?他今日过来是代我四兄传口信的。我四兄不欲出任中护军,且请辞任命的上疏已然在路上了,应是这两日遂见于庙堂之上,事已无可改矣。届时曹昭伯也必将争之,依兰石看来,我将何如?”(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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