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道,“兰石先用餐吧,冷了就难入口了。”
    “好。”
    点了点头,傅嘏持箸夹了片炙肉放在嘴里,随口问了声,“怎么不见彦靖?”
    “他也来了,不过与旁人有些事在他处商讨,应是要过来了罢。”
    夏侯惠也执箸用餐,同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对了,兰石与贾公闾熟稔否?”
    “点头之交而已,谈不上熟稔。不过,他才干如风评那般,并不虚夸,且品行也无让人诟病之处。”
    “嗯那兰石以为,我如何用他才算妥当?如职责如他先前,前去协助孙长史署理尚书事?抑或者是寻个时机,表请他外放地方实差?”
    噫?
    闻言,傅嘏没有当即作答,而是定眼看着夏侯惠。
    “我也没想到他今日会在此处,且我虽并不熟悉他,但终究乃孙公举荐的。再者,兰石也知晓的,自古三河并称。”
    额,明白了。
    傅嘏点了点头,再次夹了片肉放在嘴里慢慢嚼着,眼帘也耷拉了下去。
    因为地理乡党情谊的关系,夏侯惠不信任与司马懿邻郡的贾充;但又因为孙资的关系,又必须要器重贾充。所以,夏侯惠这是在问他,如何“恰到好处”的器重贾充?
    原本,傅嘏心中对此有些不以为然。
    就连与司马家有姻亲关系的荀顗,夏侯惠都暗中许诺勾连了,区区一个贾充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能理解了。
    毕竟夏侯惠与荀顗有勾连是在位居大将军之前,尚没有被司马懿惦记的实力。
    当然了,能理解是一回事,是否能苟同又是另外一回事。
    沉寂了半晌,傅嘏终究还是忍不住发问了。
    “稚权,我颇为不解,何故稚权如此惦记着太傅?”
    “且不说稚权甫居大将军,正是夯实根基丰盈羽翼、不宜树敌之际,且现今汲汲争权者乃曹昭伯而非太傅啊!”
    “太傅主动半退隐、放弃录尚书事之权,此是对稚权的退让,稚权理应投桃报李才对,但稚权却是在司徒府长叹‘先帝之政废矣’之言。莫非稚权以为,公卿百官连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也不知邪?”
    “太傅罔顾先帝托孤厚望、主动卸权,对稚权与魏室而言皆是好事,稚权不体谅太傅相忍为国之心也就罢了,反而咄咄逼人,因何也?”
    “再者,稚权素与孙公善,贾公闾既是孙公所举,自是信得过的。稚权乃辅佐之首,但现今征辟之人多为故人旧部,恐难堵悠悠之口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