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此番魏军被蜀兵击败,刘熙也在军中?
应该是了罢。
郭淮在既然上表中都敢声称“围落贼表,破在旦夕”了,都觉得胜券在握了,没有不让刘熙随去分润功劳的道理。
所以,刘放方才的意思是在表达,他有些后悔没有如孙资那般,听从自己的建议将刘熙转去辽东吧?
呵~
该的!
让你一心只认司马懿!
倏然间心情有些畅快的夏侯惠,先整理衣冠,将佩剑交给值守甲士、然后去履步入了东堂。
此刻东堂之内很空荡。
天子曹叡竟不在,唯有一很是老迈的侍宦正在整理案牍。
“夏侯护军,陛下前去更衣了,且嘱咐老仆转达,让护军先在殿外稍候,等下将移驾去天渊池。”
正疑惑着,那老侍宦过来行礼说道。
“好。有劳。”
含笑点头谢过,夏侯惠转身出来,穿履系剑时心中不免有些诧异:彼竟自称为老仆?
少时,天子曹叡走出来。
也没说些什么,只是登上辇车时招了招手让夏侯惠跟上。
与灵芝池不同,天渊池更多是作为皇后嫔妃与皇子们的游玩处,故而当夏侯惠过来时,不仅再次见到秦王曹询与齐王曹芳,竟还很意外的看到了郭妃。
当然,夏侯惠先前并没有见过她。
是她带着两位皇子给天子曹叡行礼的时候,夏侯惠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虽然只是打了个照面,但足以让夏侯惠知道,曹叡现今已然有册封她为皇后的打算了——毕竟两位皇子都跟在她身侧,也意味着后宫现今是她在管束着。
议事的地点,天子曹叡还是选在了湖中小亭内。
且还是如先前那般,他草草吃了点东西后,就侧头凭栏看去南徙越冬暂在此池落足的鸟雀,久久没有作声。
这样的情景夏侯惠也是习惯了,静静的候着。
“陇右传归来的战报,稚权应也看过了。”
许久之后,曹叡才转身过来,举盏一饮而尽,语气中略显惆怅的感慨道,“郭淮出自先帝门下,在雍凉戎马二十载了,其将略武帝都曾赞过,今竟有.竟有轻敌之念。唉~”
对此,夏侯惠继续沉默着,只是拿起酒勺给他舀满。
因为他知道曹叡并不需要他作答,更知道曹叡其实是想说郭淮贪功、而非轻敌。
是的,贪功。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