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度的摆了摆手,傅嘏轻轻蹙眉,语气有些担忧,“陛下先前谓卢尚书‘选举莫取有名,名如画地作饼,不可啖也’,犹疾浮华驰名之意可见一斑。稚权深受陛下宠信,今却泰初之邀,不与众人同坐清谈,此举并无不妥,我也并非在指摘稚权。我只是觉得现今稚权已居庙堂之高了,也应在意下士林的声誉,以‘曾母投杼’为戒,不使日后仕途徒生事端。”
唉,我也不是无有远虑,更不想当个尖酸刻薄之人的.
只是在“近忧”当前我必须这么做啊,因为近忧不能化解,远虑就无从谈起了!
“兰石提醒,不无道理。”
略略沉默片刻,夏侯惠倏然而笑,“只是兰石也莫忘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塞翁失马?
正接过扈从递来马缰绳的傅嘏,闻言手上一顿、略微扬眉,也不再说什么了。
以他之智,也大抵猜到了夏侯惠的言下之意。
心有唯一的疑惑是他想不明白,近来夏侯惠也没什么触忤天子之事、在庙堂的地位堪称稳如泰山,何故要如此汲汲,竟不惜通过嘲讽名士来取信天子呢?
此时身后隐约有脚步声。
一少年郎疾行过来,先是颔首给傅嘏致意后,才恭敬的对夏侯惠行礼。
“预,见过中护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