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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遂也促成了玄学雏形的诞生。
    在时代背景的约束之下,人们开始探索合适当前的新道路。
    这便是夏侯惠其实并不反感刘劭、何晏、夏侯玄、荀粲等人的缘由——他们也只是阐述自己的观点、提出自己的学术新主张而已。
    他真正反感的,是尚未出现的、司马家变相推动的“魏晋风流”。
    若是历史上司马懿没有洛水放屁、司马昭没有当街弑君,让人们的信仰崩塌、理念不复、道德纲常沦为笑话,人们还不至于沦落到以放浪形骸、酗酒服散、谈玄务虚来麻痹与慰藉自己,将“道”寄托在虚无缥缈中。
    故而,甫一听闻夏侯玄的邀请,夏侯惠还是打算应允下来的。
    同坐辩论就是求同存异嘛~
    反正他是不可能“求同”的,所以也不用担心他们能影响自己,但他可以趁机扔出自己的观点,通过“存异”影响他们啊!
    另一个意动的原因,是司马师也在坐,正好可以观其形察其言,看看彼的变化有多寡。
    只是这个心思才生出,夏侯惠又按捺了下去。
    若是能从言谈举止中被察觉出心迹来,那他也就不是司马师了。
    且现今都是景初二年中了,也就近大半年的时间了,他何必要冒着迎来天子曹叡不喜的可能,与这些被浮华案禁锢之人座谈呢?
    此外,他是个实用主义者。
    在他看来,在这个时代想要维护统治安稳,根基在于礼与法。
    礼,主要是用来愚民的。
    其所提倡的尊卑、纲常以及仁义道德,本质上是让各个阶层各安其分,明里暗里都在给民众灌输不要造反、继续忍受剥削与苦难的观念。
    法,则更多是用来约束权力的。
    正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权力就是放大人性之恶的最佳催化剂,没有之一。
    一旦权力不受约束了,那么世间一切秩序道德都将迎来崩溃。
    升斗小民不守法,祸害不过一家一室、至多一乡一邑;而权贵罔顾法,则祸害一县一郡,进而影响中枢乃至朝政失纲、国之不国。
    故而,法存在的最大意义,莫过于给强权套上枷锁。
    不让有权之人,在占据了七八成国家资源之后犹不知足,犹在贪婪的驱使下用手中的权力去强取豪夺属于小民赖以苟活的两三成。
    只要以礼与法为筋骨,其皮肉毛发用什么来装饰、冠以黄老之学还是儒墨等学术的名义,那就是无所谓了。
    不管黑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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