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独有偶。
瞩目“鹰扬之臣”的人,并非夏侯献一个。
曹肇与曹爽也都为之意动。
不同的是,曹肇因为对先前弘农太守“被动病死”之事心有余悸,且又思讨伐高句丽、韩濊的战事即将开启,为避免节外生枝遂罢了念头。
曹爽则是被劝阻了。
“秦元明谨小慎微、昭伯恭谦笃行,朝野上下有口皆碑。今高堂生临终上疏,言我魏室将有鹰扬之臣祸起萧墙,若能运使得当,未必不能令昭伯解恨。”
被曹爽供养与礼遇了多年的何晏,是这样出谋划策的。
曹爽心动了。
待寻来夏侯玄计议的时候,却被两句话给问得哑口无言。
“昭伯犹记得,先前曹长思送来书信和睦关系,你我共计之言否?”
“夫子虚乌有之事,以陛下之圣明,昭伯以为此举可成事乎!抑或适得其反邪?”
好嘛。
后知后觉的曹爽,只得以谦虚受教来缓解尴尬,“微泰初,我必自误矣。”
对此,夏侯玄颇为欣慰。
他最欣赏的就是曹爽能听人劝这点。
故而还指点了一句,“以我之见,昭伯当以此事谏言陛下,以示先前陛下戒言不可与我族叔为恶,昭伯已然依之矣。”
翌日清晨。
曹爽入宫禁当值时,遂寻了天子曹叡有空闲时作谏言。
曰:“启禀陛下,臣爽门下有僚佐,唆臣以‘鹰扬之臣’诋毁夏侯稚权,臣已将之驱逐矣。之所以将此事来扰陛下,非臣爽欲邀直,而乃知谄媚构陷小人不乏,故先禀之,以期陛下不疑稚权与其他也。”
“哦?昭伯是为稚权分说邪?”
“回陛下,臣非为稚权说,是不欲奸佞误我魏室社稷也。”
闻言,天子曹叡大悦。(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