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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真相如何,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想平息这些怨恨与消弭这种指摘,唯有将战火拦截在辽水西侧、将来犯的魏军击败,让士庶觉得他能庇护他们的家园安宁才行。
    所以,公孙渊选择留在了襄平城内。
    稳住城内人心之余,也为前去辽燧却敌的兵将们“看护”家小,让他们心无旁骛、勇而无畏的迎战。
    当然了,他也私下嘱咐过将率卑衍、杨祚作战计划。
    扼辽水修缮防御工事而守,这是肯定的。
    但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是以少量兵马与魏军小规模的野战一场,试探一下魏军的战力。
    若是试探失利,那不必说。
    此后就龟缩不出、日夜戒备,依托防御工事令魏军寻不到决战与渡过辽水的机会,只要待到秋末冬初之时,不想被冻毙在野的魏军自然就罢兵归去了。
    但若是胜了,那就是大有可为啊!
    首先是挫敌之锐,更能极大鼓舞辽东兵将的士气与士庶们的信心。
    不管怎么说,自秦汉四百年以来,就没有哪个边陲小国或割据势力,能抗衡中原王朝的。
    其次,则是辽东军可以改变龟缩防守的策略。
    如遣水师沿着海岸隔绝他们的粮秣补给,以骑兵断其归路,待到魏军陷入士气低迷与江东援兵抵达后,便奋力一击,将魏军杀得十不存五、伏尸百里!力争一战令魏国丧胆、元气大伤,此后数十年内都不敢再遣兵来犯!
    如此,他公孙渊就不是罪人,而是辽东士庶口中的雄主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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