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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渊也养不起啊!
    第二个举措,则是让腹心将率卑衍、杨祚等步骑五万有余进发辽燧,修缮防御工事以却敌于辽水之西。
    是的,他没有亲自引兵前往。
    并非是无有亲临战阵之胆,而是实属不能离开襄平城。
    自他称王之后,襄平城内的市井与郊野聚落都开始流传起许多蜚语,皆是指摘于他的。
    是在指摘他乃公孙家族的罪人,给辽东四郡带来了灭顶之灾。
    比如,若他先前没有夺其叔公孙恭之位、没有主动遣使者前去给江东称臣,就不会引来洛阳庙堂的怒火,最终演变成为了大兵来伐。
    毕竟谁都知道,魏国素来对孤悬在外的辽东四郡没有什么征服欲望,一直都将注意力放在蜀吴二国身上。
    比如指摘他若是能为家族多考虑一分,就应该将位置传给儿子公孙修,然后恭顺的奉诏前去洛阳,说不定就消弭魏国庙堂的怒火、避免了战事的发生。
    至于他身为辽东之主,不能如此耻辱的奉诏、任凭魏国庙堂予取予求.
    纯属放屁!
    他的长兄公孙晃自幼就被前去洛阳当质子了!
    为了整个家族的传承,公孙晃能去洛阳,他为什么就不能去?
    且以当世立嫡立长之礼法,辽东基业也应该由嫡长公孙晃来继承,他算哪门子的辽东之主?
    夺叔之位、行事悖逆也就罢了,引来了魏国的怒火之时,却不敢挺身而出承担责任,竟还自称王,将辽东四郡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样的辽东之主,值得四郡士庶依附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诸如此类的指摘还有很多。
    无需多想,便能猜到这些流言蜚语都是魏国细作散布的,但却令公孙渊有些焦头烂额、心力憔悴。
    因为他无法遏止这些流言的传播。
    更无法向士庶们解释,不管他有没有悖逆之举,魏国终有一日会遣兵来攻辽东——以代汉承天命自居的魏国,必然会致力于大一统、以全复昔日汉帝国的疆域为使命奋争,不可能一直容忍公孙家族割据辽东的。
    但他能意识到这点,并不意味着士庶们也能意识到。
    又或者说,士庶们即使意识到了,也会选择性的忽略掉。
    因为没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家园迎来战火。
    在魏国大军压境、战火漫天来之际,在面临死亡威胁与家园即将被毁的恐慌之时,辽东士庶们只需要一个发泄怨恨的理由、一个承担罪责的人。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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