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贵,姓柳。”
柳三七轻轻勾起唇角,微微扬起下巴,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那妇人忽然改了脸色,对着柳三七殷勤起来:“原来是柳姑娘,是小人失言了。”
京城地界上,提起柳姓,人们率先想到的便是京兆柳氏。
何况柳三七故作倨傲模样,又有谁会追问柳三七的柳到底是哪个柳呢?
江萱闲坐一旁,看破不说破。
“这位娘子,你家孩儿犯了事,如何能怪到别人头上?”柳三七的目光轻轻扫过女童和妇人,眸中说不出的冷意。
那妇人自知不能与眼前二位出身世家的娘子抗衡,只能暗暗咬牙,狠狠揪了自家孩子上前,几乎咬牙切齿道。
“快和人家傅三娘道歉。”
那女童满脸不情愿,只是碍于自家母亲那张几乎要黑得滴出水来的脸,期期艾艾朝傅三娘鞠躬道歉。
“对不起。”
傅三娘转过身,淡漠地扫过她一眼,转身又往外走去。
那女童一家自知无理,只得灰溜溜地离去。
江萱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由陷入沉思。
“想什么呢?”柳三七上前拍了拍江萱的肩。
江萱回神,目光不由朝傅三娘远去的方向看去。
“那个孩子……”
“你还在担心傅三娘吗?”柳三七心领神会,当即拽着江萱往外走,“你不是有她家住所吗?跟上去瞧瞧不就是了吗?”
江萱被她拖着踉跄,心里却还是放心不下。
二人遂小心谨慎跟在傅三娘身后不远处,随她归了家。
穷苦人家的孩子哪能住得上好地方,江萱与柳三七跟着她踩过几道七拐八拐的臭水巷,很快就不见了傅三娘的人影。
巷中人来人往,都是相识已久的老邻居,忽然见了两个生人,很难不引人侧目。
“你们找谁?”大婶抱着木盆从她们二人身边经过,警惕道。
柳三七无视她审视的目光,开口问道:“婶子,你认识傅三娘不?”
“你们找三娘做什么?”那大婶眉头紧皱,见江萱二人长得清秀,放下了一点戒心。
“我们是她在学堂的同学,她今日下课走得急,忘记拿东西了,我们来还给她。”
柳三七笑语盈盈,三言两语便打消了大婶心中的疑虑。
“这样啊。喏,往前走再右拐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