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您就是江娘子!实在抱歉,寒舍简陋,还请江娘子见谅。”
傅家姑姑擦了擦手,从屋内抬了条长凳,又仔仔细细擦过,方请江萱二人坐下。
又从屋内倒了盏碎茶叶,尴尬地朝江萱笑笑。
“家里就这么些茶叶了,还请江娘子不要介意。”
江萱接过茶,笑着摇摇头。
“这位是?”傅家姑姑好奇目光向柳三七看去。
柳三七浅浅一笑,对眼前这个妇人亦是好奇:“我姓柳,不过不是京兆柳氏的柳。”
她顿了顿,又道,“我家里也是行医的。”
傅家姑姑顿时明白柳三七的意思,相视一笑。
门扉轻轻开合,傅家姑姑察觉动静,远远地朝来人招手。
“大郎,快来见过江娘子与柳姑娘。”
未几,一个壮硕小子一瘸一拐地上前,恭敬地朝江萱见了礼。
又从怀里掏出几十文铜钱,递到傅家姑姑手上。
“姑姑,这是今日的工钱。”
傅家姑姑接过钱,揉了揉他的脑袋,又道:“灶上的药好了,给你弟拿进去吧。”
傅大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点点头转身向灶上去。
不多时,江萱便见他捧了一碗黑黢黢的药进了屋内。
屋内偶尔传来的几声咳嗽,旋即又消停下去,似有窃窃私语。
“不知江娘子今日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傅家姑姑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江萱的申请,惴惴不安地开口问道。
江萱看着她谨慎模样,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傅三娘的情况,想来傅家姑姑也是知晓。可是人言可畏,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江萱的目光落在盏中的碎茶叶上,这茶喝起来有股霉味,一闻便知道在家藏了许久。
她斟酌片刻,缓缓开口。
“三娘聪慧,如今已经认得许多字。不知道傅娘子对她之后有什么打算呢?”
听到自家孩子被夸赞,傅家姑姑脸上难掩的自豪,可这股情绪尚未持续多久,便被愁容取代。
“江娘子,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
话音未落,板门忽被人猛地推开,外头人匆匆忙忙赶了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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