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较陈氏诚心为意姐儿叩拜,江萱又在祈福之后另加一愿,更是直视那莲花宝座上结跏趺坐的佛像,求一个天从人愿。
江家每年给重光寺添香火钱不少,今日陈氏为意姐儿身体造访,住持特来相迎。
“陈施主。”
待陈氏叩拜完毕,住持上前道了句阿弥陀佛,遂命小沙弥引陈氏至后院,商议月底过府讲经的事来。
讲经一事江夫人早早便定下,江萱掺和不进这些事,便趁二人商议的档口往灯堂走了一趟。
香油钱她向来是半年一付,月月还有额外供奉钱送来。今日她往灯堂一观,那对牌位已然从偏僻角落往正中央摆了些,甚至还单摆一截香案,供奉香烛时兴瓜果。
江萱当是自己银子使得勤快的缘故并未往深里去想,只与那对牌位说了会儿话,估摸时辰差不多便回陈氏身边去。
果不其然,陈氏已与住持商议好月底过府诵经的事,只是江萱瞧着陈氏眼眶微红像是哭过一场的样子。
“小施主命数与地气相克,施主若能听老衲所言,必能保小施主一生无虞。”住持有些年纪,面容慈悲劝说道。
陈氏一抹泪水,悲泣言:“难道真叫孩儿离我而去才能保她平安吗?”
“非也非也,老衲此言并非是让施主母女分离,只消远离京城即可。”住持出言劝慰道。
“可这京中风物岂是郡县诸地所能比拟?”陈氏眼底闪过一丝贪恋,她是不肯让自己的女儿再回到那些穷乡僻壤里去的。
见陈氏如此执拗,住持也不好再劝,合十无奈道:“施主若执意如此,老衲也无他法了。”
这时小沙弥匆匆来报,说是某家夫人来访专程请住持走一趟,住持便与陈氏告辞离去。
陈氏一抹眼角泪水,转身见江萱在身后,神色顿时慌乱几分。
“二嫂嫂,怎么了?”江萱见此问道。
陈氏定了心神,装作无事:“无碍,只是和住持商讨些法事细节,可是要走了?”
江萱扫过陈氏眼下红痕,见她不肯说实话也不好多问什么,故作乖巧状点头。
陈氏浅浅一笑,遂与江萱一道上了马车归家。只是陈氏来时情绪高涨,归家时却少言寡语,实在不由惹得江萱多想。
江萱朝陈氏满怀心事的面容上一扫,开口提议道:“母亲前两日还说想吃些清爽的糕点,家里做的虽可口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