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岐见过姑娘。”
来人正是老熟人,江萱调转情绪笑意浅浅:“杨大夫,有劳了。”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杨岐已号完脉。江萱虽不喜杨岐心思深沉,只是连柳三七都赞过杨岐医术天资,此时她也不得不听从杨岐诊辩。
“姑娘今日落水受了惊吓,太液池池水阴寒难免加重姑娘体寒之症,我且开一服宁神驱寒的汤药供姑娘服用就无大碍了。”
“如此就谢过杨大夫了。”
江萱防备杨岐深甚,自不愿与杨岐相处过久,待他诊完脉立即给阿芷递个眼神送杨岐出宫。
“江姑娘若是要赶在下走明说便是,不必让阿芷姑娘送客。”
杨岐轻言嘲讽,然江萱观其坐姿并非有要离开的意思,故作听不懂的样子任杨岐言语。
“杨大夫还有什么事吗?”
杨岐见江萱揣着明白装糊涂所幸陪她一同演戏,只见杨岐摆出一副严肃面容道:“在下适才为江姑娘诊脉,发现江姑娘除体寒外内有不妥。”
“什么!阿姊怎么了?”
阿芷听闻江萱内有隐疾率先按捺不住忙出言询问,杨岐见她这般叹息道:“医家看诊着重患者隐蔽,只是如今……”
杨岐实现若有若无地往周遭一看,阿芷关心则乱忙屏退殿内侍奉宫婢诸人,唯自己留下。
“阿芷!”
江萱适才虽被杨岐唬住,现下已然反应过来忙制止阿芷,终究是为时已晚。
“杨大夫这是何意?”
江萱逼视杨岐,却见杨岐神情恢复如常不负方才肃容姿态。
“江姑娘体寒是事实,内有不妥亦是事实,在下并未诓骗姑娘。”
“哼。”
江萱冷哼一声,阿芷方才反应过来急欲高声令喝,而杨岐接下来的话却迫使她不得不住嘴收口。
“《素问》有云人有五脏化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江姑娘隐姓埋名,殚精竭虑地谋除韩家,试问这身体如何能好呢?”
杨岐此话惹得在场另二人顿时一惊,阿芷试图遮掩过去却被江萱抬手制止。
“杨大夫,你想说什么?”江萱微眯着眼盯住杨岐,无人之处的纤弱手掌紧紧握住掌下布料,引得衣裙一片褶皱。
“江姑娘是聪明人,在下也不好再拐弯抹角。”
说话间,杨岐从袖口中取出掌心大小的药包,娓娓说道,“韩大人近些年颇得陛下重用,以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