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风穿过,院中一阵树叶摩挲声,江萱神色如常,可若是阿芷在便明白江萱此时心情并不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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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萱身后房内,阿芷松节哀戚片刻,又听松节出言劝慰,将江夫人责罚阿芷的另一原因缓缓道出。
“夫人今早罚你还有另一重原因,你可知道?”
阿芷摇摇头,一脸茫然。松节见她这样呆得可爱,离别悲续淡了几分,往阿芷略圆润脸庞上轻轻捏了一把,略带犹豫道。
“我在江家服侍多年,有些事自是比你清楚的多。那位楼姑娘……与咱家有渊源。”
“啊?”阿芷难掩惊愕神色,江萱只同她说过怀疑楼玉兰与王家有些关系,不曾想竟然牵扯至自家。
“嘘!”松节食指靠唇,示意阿芷噤声,告诫道,“我告诉你,你切勿告诉姑娘,否则于你于姑娘皆非幸事,你可明白?”
阿芷本想随意答应松节了事,可是对上松节郑重目光不由点头。松节见她这样旋即放心下来,想着自己快走,临了前总得将这府内的忌讳告知阿芷,省得江萱身边连唯一的贴心人都没有。
松节探身,压低声音伏在阿芷耳侧小心道出。阿芷睁圆了眼,捂嘴亦难遮诧异。
“我说的你可千万别告诉姑娘,记住了没!”松节起身,她再次朝阿芷郑重一望。
阿芷纵然迟钝,可思索间亦能明白其中关窍,江萱若知道此事,以阿芷对江萱的了解必然自责愧疚,而江家与江萱之间到底不是……
不同于适才茫然点头,阿芷眼神逐渐坚定,她缓缓点头,回望松节的眼神亦难得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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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江萱只是坐着,任由肩上披风滑落,好在屋内暖和又关了门,江萱并不觉得身上寒冷。
她垂眸,淡漠的眼神落于伏跪在地上的青蓠与蓝溪,并未开口说话。又觉得喉咙不大舒服,江萱微微抬腕捧茶轻啜,又将茶盏放回桌面,满不在意地举袖擦唇,拭去晶莹水印。
“母亲为何要让松节离开,你们可知道?”江萱微微张口,情绪间并未有什么太大起伏,然两个丫鬟却听得明白江萱这是质问的意思。
“奴婢不知。”两人伏跪更甚,江萱目光如芒刺背,叫她二人不由心虚。
“阿芷身上的伤又是怎么一回事?”方才在门外虽也听了个大概,可是江萱还是要探问到底。
青蓠与蓝溪面面相觑,江夫人特意叮嘱不许让江萱知道阿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