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萱居于上位,二人之间眼神传递自然看得清楚,她不过是想从二人口中听到确切的答案罢了。
“我已然知道了,你们还要瞒我么?”
青蓠与蓝溪依旧默不作声,只是垂头看着地面,不肯作答。
“真的……是母亲罚的吗?”
江萱难以置信,是她让阿芷去找李谧通风报信,故而未在身边伺候,即便要罚只需扣下她几个月月钱便好,何必要打板子?
“何至于此?”江萱喃喃,她始终觉得江夫人这样惩戒背后另有深意,只是她参不透罢了。
“姑娘,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青蓠仰头,欲制止江萱深究,却闻身后门开,淡然稳重女声落下,便宣告她的惩戒。
“青蓠顶撞姑娘,罚手板五下,贬为三等丫鬟。”
未及青蓠出言求饶,仆妇便将青蓠拖离内室,只留下一道拖拽痕迹。
江萱抬手,突如其来的光亮令她一时头晕,待她适应一二渐能看清门口那道端庄身影。依旧是金钗玉环,依旧是绫罗满身,可江萱却觉得她陌生许多,不像之前慈母情怀。
一片光霭中,江夫人踏步上前,保养得无一丝褶皱的手搭在江萱额上,温和开口:“傻丫头,人才刚刚好了些就这样折腾,不怕再病着?”
伸手,江夫人扶起江萱,挽着她步步往床榻上走去。江萱侧头打量江夫人,忽见她鬓间一缕白发,怨怼之情不由减弱几分。
自她入京以来,江夫人百般照拂,衣食照料周全精致,深怕她有什么不妥。可江萱仍想不明白,江夫人为何要对阿芷罚得这样重?还是说仅仅是为了震慑她,就像江夫人刚刚惩戒青蓠一般?
感觉身下一阵绵软,江夫人掀开被褥要领江萱进去。江萱虽未明言拒绝,可她倔强眼神望向江夫人迟迟不肯移去,便已表明她的态度。
“来,先把药喝了。你一向不爱喝杨大夫开的药,这次是依柳姑娘开的药方。”
见江萱如此,江夫人也并不强求,招手让丫鬟把药端上来。新煎的汤药滚烫得厉害,江夫人仔细吹凉才亲手一勺一勺喂入江萱口中。
“娘知道你怕苦,特意嘱咐她们往里头多搁了些蜂蜜。”
江夫人依旧笑语温和,江萱抗拒不得这样温情,遂一口一口将汤药饮尽。江夫人又扶着她上榻,将被褥仔细腋好才起身准备离去。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