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性子,江萱将想法说与柳三七听。哪知柳三七染上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声音幽幽飘进江萱耳边。
“阿萱,你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
江萱刺绣的手于空中微微一凝,很快又继续完成手中绣品。只听见江萱语气波澜不惊:“自是不能。”
“那我觉得你不如早些寻个目标,也好过盲婚哑嫁不是吗?”柳三七托腮朝江萱看去,真诚眼神不似作假。
江萱沉默不言,柳三七见此继续念叨:“王协家世、才学、样貌都不错,与其在那些不相熟的公子哥里选,不如选他。”
江萱把手中绣棚往桌上一搁,木框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惊得柳三七不免朝江萱看去。
江萱依旧面无表情,只见她转头让阿芷给她递一棒新的丝线,并不接柳三七的话茬。柳三七只好咋舌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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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新裁,河边杨柳渐抽芽。重光寺杏花初绽,周宣容还未来得及邀请陈琰、李谧、江萱一道登山欣赏,陈琰与五皇子的婚事先到了。
五皇子年前封了齐王,已然迁宫别居。陛下疼爱幼子,在距离皇城最近的永昌坊修建宅邸充作新房,又令工匠用上好木材石料修建王府,可见圣眷优荣。
皇后娘娘则视其为亲子,更是将收藏多年的珍宝流水般地送入齐王府装点。若不是宫规难违,皇后娘娘怕是一天三回宫外跑,亲自督促侍婢奴仆装饰齐王府。
除了皇上皇后外,太后也赏赐不少,再加上亲贵大臣以及世家所奉贺礼,五皇子如今可是富得很。而这些成箱的财富,终将成为他与豫王夺嫡的资本。
因五皇子已封王,故他与陈琰的婚事并不在宫里举办,而是在齐王府。
“虽说这样省了规矩和麻烦,可终究不及宫中办宴体面。”
“你说陛下是怎么想的?赐了这样大个宅邸给齐王,却不让他们在宫中办婚事。可我记得当年豫王殿下成亲就是在宫中办得宴席呀?”
“莫不是在陛下心中齐王比不上豫王?”
因今日是齐王与陈琰大婚,江家也在受邀之列。不过一顿宴席,江家与陈家交好,理应前来。且几年前三皇子成亲时,
江老爷与江夫人亦去讨了杯喜酒。是故也不会被人误人为结党站队。
江萱举杯饮尽杯中果酿,坐她身侧的两位妇人仍是喋喋不休讨论豫王与齐王到底谁更得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