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之人当时已经毙命,刑部与大理寺连日探查刺客身份,发觉此等穷凶极恶之徒并不在册,遂又牵涉出各地户籍造假、虚报等事件。
陛下又遣巡查使核查各地户籍,凡有异样皆上报朝堂之后再定罪。只是此事工程浩大,没个三年五载不成。
又大约过了三五日,刑部与大理寺可算是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只是尚未来得及深究这条线索就莫名折断。
而此时陛下限定时间将至,刑部与大理寺只得硬着头皮把已查到的线索上报,陛下自然不满这样结果。
在贬了个刑部尚书,革了几位大理寺的官员后,陛下又命刑部与大理寺继续追查,势必找到幕后操手。
新上任的尚书大人雷厉风行,沿着那断了的线索继续搜查,可算是有了新的眉目,正严刑拷打试图获得更多踪迹。
而此时的江萱则手捧一杯热茶,坐在舞阳侯府正院方椅上,望着庭中红梅默默无言。
舞阳侯府规矩大,侍女们静立身侧,便是移步添茶也默默无声,正堂上安静得连针落声音都清晰可闻。
一杯热茶下肚,江萱只觉得自己身子也渐渐由内而外暖和起来。只是过了这些时候也未见舞阳侯夫人出来迎客,江萱也是尤其不解。
大抵是舞阳侯夫人今日不便,江萱正欲转身告辞却听见堂后一阵脚步声,放眼望去那人正是舞阳侯世子夫人。
“江家妹妹久等了!”舞阳侯世子夫人微微摆手示意江萱坐下,又令人新上了一盘糕点,朝江萱和善言道。
“实在是家里有些事一时走不开,劳江家妹妹久等。”
舞阳侯世子夫人出生王氏,举手投足之间又与舞阳侯夫人有几分相似。江萱见她言辞恳请不像故意推脱,遂与她攀谈起来。
“不碍事。”江萱清浅一笑,答道。
往日里都是舞阳侯夫人出来见她,今日来接客的却是世子夫人,江萱心中奇怪遂向世子夫人问起舞阳侯夫人与陈琰的安康。
“阿琰病了好几日了,母亲本就身子不好,日夜照顾下来反倒把自己累到……”
舞阳侯世子夫人语气一顿,目光往江萱身上一瞥,轻叹了口气对她说道:“母亲前两日还念叨着江家妹妹呢!正巧你来,不如和我一道去看看?”
迎上世子夫人殷切的目光,江萱先是一愣,旋即平静下来点了点头。
舞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