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与县主何干?”
周宣容深吸一口气,她虽同情卫伯遭遇,可一想到这件事就恨得牙根痒痒,愈发咬牙切齿说道。
“姐夫不知何时找了个外室,连孩子都老大了。表姐心地善良,把这对母女接回宣宁侯府。谁知那女人竟是卫伯长女,若不是昨日寺人来传旨封她为顺昌乡君,表姐怕是还被蒙在鼓里。”
周宣容从前去宣宁侯府拜访县主,也与这卫氏有过几面之缘。
据她所说,卫氏向来桀骜,即便是昌平长公主在,卫氏也是说不见就不见,令周宣容不禁对她平增三分厌恶。
“从前表姐还可以仗着正妻与县主的身份压一压她,如今她成了乡君,表姐还能在宣宁侯府立足吗?”
江萱静静听着周宣容喋喋不休的抱怨,见她眉毛气得陡立,柔声安慰道:“侧室封诰固然少见,但并非没有……”
周宣容正在气头上,闻听江萱此语,未及说完便出言打断:“阿萱,你到底那头的?”
“我还没说完呢!”江萱无奈一笑,轻声继续说道,“她以兄弟功绩受封赏,本就不稳固,稍有不慎就会被收回,你急什么呢?”
周宣容哑然。她虽想到这层,可心中仍气不过。
“再者,县主是皇室宗亲,陛下亲外甥女。哪有舅舅不帮衬自己外甥女去帮外人的道理?更何况,县主是宣宁侯正妻,嫡庶不明有损承爵。宣宁侯为着侯爵之位传承,也不会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来。”
江萱将里头的利益纠纷细致掰扯,慢慢说与周宣容听。
“可……若真出这事怎么办?”周宣容渐渐平静下来,然仍放心不下,忧虑问道。
“那自然会有御史上书弹劾。”江萱呷了一口茶,冷静言道。
周宣容再不懂事也知道被弹劾并非好事,泄气似的瘫坐在圆椅上。
恰巧此时松节捧了一盘牛乳方糕来,江萱旋示意松节给周宣容拿一块。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县主,若那卫氏真的太过嚣张,昌平长公主与聂侯定会为她撑腰的。”
周宣容接过糕点却没什么心思吃,又将它放回瓷盘中,依旧闷闷不乐道。
“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明白,可是……可是……就连姐夫也……”如今,周宣容心中思绪一团乱麻,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好。
周宣容坐得与江萱床榻不远,江萱见她这样于心不忍,遂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