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老爷身为鸿胪寺卿,中秋之日亦要处理边民各族呈上来的事务,故早早便与江夫人说要晚些回来。
“国事重于家事,妾身明白。”江夫人见江老爷面有愧疚,遂出言安慰道。
江老爷感念江夫人深明大义,表示自己会尽快处理完公务早些归家。
江萱在一旁见此景,亦暗自感慨二人夫妻情深,双眸不自觉黯淡下来。
目送江老爷出门远去,江夫人笑着回身,见江萱情绪不高,以为她是因父亲不能于中秋之日陪家人小聚而心有不快,于是搂住她往里屋走去。
“萱儿,爹爹只是公务繁忙,晚些时候便归家。”江夫人边走边宽慰道,“你若是觉得一个人呆着烦闷,爹爹屋里有上回波斯进贡的琉璃灯,娘给你拿来可好?”
江萱明白是江夫人会错意,忙摇头道:“没事的母亲,我一个人呆着看看书也好。”
除了上回盂兰盆会私自离队外,江萱在江夫人心中一直是乖巧懂事的形象。
见她不闹不恼,江夫人省心之余总觉得疏离,还不如上回同自己撒娇道歉来的亲切。
今日家宴,还有许多事需要江夫人一一过目批示,一时间也顾不上江萱。
江夫人轻叹一口气,遂令松节阿芷扶江萱进屋,自己则先去忙家宴之事,顺便让身边侍女把江老爷房中的琉璃灯取来给江萱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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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江萱难得见江家仆从行色匆忙,忽地想起自己那些年寄居于江宅的日子。
江老夫人亲生的两个儿子皆在京城为官,按理江老夫人也应当跟随儿子来京中享福。
然许是京中宅院满是亡夫的气息,自江老太爷去世后,江老夫人孀居于江宅,对外只说落叶归根,适应不了京城气候。
而在江萱跟着江老夫人住的那些时日,因江老夫人儿子成器,辈分又高,族人们亦不敢怠慢。可要说有多亲近嘛,那便是没有了。
每逢团圆佳节,族人们循礼拜见老夫人,有时江老夫人身体不适便打发江萱去应付。
除了收到子女的家书外,江萱亦甚少从江老夫人面上看到笑容,更别提如今热络有序的备宴场景了。
若说要在哪见过这样的场景,很早之前倒是有过。只是时移事易,具体的人事她早已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年月团是她最讨厌的五仁馅,害她心情不虞一整晚。
终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