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礼制,女儿及笄时父母需在场。可至三加三拜礼毕时,正座之上只有景国公夫人端坐着,而另一边的座位仍是空空荡荡。
来观礼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景国公夫妇不睦的内情,可及笄礼极为重要,景国公身为人父却不出席,众人难免议论纷纷。
江萱躲在人群中见孙芙蓉脸色如常,隐隐还有些庆幸景国公不来的神色,心中微动。
莫不是景国公府那些被抬出府的妾室其实是景国公的手笔?
方才那婢女被拖下去的话仍清晰萦绕耳边,可这又与景国公世子何干呢?
回去路上,江萱仍思索不已。江夫人见她眉头紧锁,以为有江萱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忙关切问道。
江萱摇头一言不发,良久她才将心中猜想告知江夫人。
紧紧盯着江夫人面容,江萱欲从她脸上得到答案。然江夫人的阅历到底比江萱多得多,闻言面色不改,反而笑着说是江萱想多了。
“那婢女不过是想求生才说出那样一番话。景国公夫人善妒之事人尽皆知,折辱妾室、草菅人命又怎会与景国公扯上关系?萱儿,你还是不要多想了。”江夫人意味深长地说道。
江萱不信流言,亦不觉得是自己多想。
思及方才景国公夫人与江夫人相谈甚欢的场面,江萱忍不住质疑道:“若景国公夫人真的是那般善妒的人,那为什么母亲你还要同她交往呢?”
江夫人对上江萱渴求的目光一愣,她未预料到江萱这般想要知道真相。
轻叹一口气,江夫人没有否定:“傻孩子,这件事又不是什么好事,你又何必执着呢?”
“若真有这事,那为何是景国公夫人承担这骂名?”睁大双眼,江萱替景国公夫人抱不平。
江夫人看着江萱义愤填膺的模样,似笑非笑地说道:“又不是你承担,何必如此计较呢?”
因为经历过,所以感同身受。这话江萱说不出口。
江夫人怜悯地看着江萱支支吾吾的样子,到底还是狠不下心去训她。
“萱儿,母亲知道你是个热心肠的孩子。可你还记得母亲和你说过,世家勋贵真相往往不是最重要的吗?”
江萱迷茫地抬头。有些话并不是因为人不够聪慧才无法领悟,而是时间阅历的关系。
江夫人温柔地将江萱的一缕发丝勾到耳后,淡淡地说道。
“萱儿,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关键是大家认为是她做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