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谧第一回来江府,拜见完江夫人与江萱的二位嫂嫂后,才同周宣容一道来月华居探望江萱。
江萱见着李谧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家面前大吃一惊,那日李谧在场上也崴了脚,原以为要和她一样在床上躺好些时日。
“你脚上怎么样?可养好了吗?”
“哎,自小摔习惯了。”李谧正打量江萱寝居的陈设,闻听江萱询问,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说道,“这么点小伤,也没伤着经骨,贴了两天膏药就好了。”
“那就好。”江萱眼随李谧笔挺身姿,羡慕之色稍纵即逝。
李谧晃荡到矮塌边的书架上,见上头满满当当的书籍,不免咋舌感慨:“你家书也这么多,同陈琰屋里的可以一比。”
“阿琰姐姐饱读诗书,比我厉害多了。等我腿脚方便了,便同你们一道去看看她!”江萱浅笑轻语,提议道。
“阿琰姐姐那,你一时半会儿怕是去不了。”周宣容听了江萱的话,坐在矮墩上,随意饮了一口茶,说道。
“出什么事了?”
茫然的神色在周宣容与李谧之间来回徘徊,江萱腿脚不便,连对外界的消息都要慢上几分。
周宣容与李谧相顾一看,那件事在外头传播甚广,江萱竟然不知道?
只听得周宣容清咳一声,缓缓说道:“景国公夫人携孙芙蓉上舞阳侯府给阿琰姐姐与陈四致歉了。”
“啊?”
此事的有错在先的明明是舞阳侯府,江夫人前几日同她讲明其中利害牵扯后,原以为双方还要再互相告状一段时间,没想到景国公府先服了软,这倒是出乎江萱的意料。
李谧见江萱惊诧表情,好似真的不清楚这件事,然她心中藏不住事,忙追问道:“你当着不知道这件事?”
江萱迷惑不解的目光朝李谧看看,为何她一定要知道这件事呢?
周宣容也不再绕弯子,确认婢女们都出去,她凑近江萱小声说道:“听说景国公夫人上门一事,还是令慈牵线的。”
“我母亲?”江萱脑子更加乱了,这事怎么还和江家扯上关系了?
“其实先前景国公夫人就上门拜访过,可惜吃了闭门羹。后来托令慈带话,才进了舞阳侯府的门。”
周宣容说得有声有色,全不像凭空捏造的,可江夫人为何要帮景国公夫人带话,江萱却不得而知。
周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