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换了周宣容的衣服,并同周宣容一道出席。席间便有贵妇人打趣道,说她与周宣容关系真好,不过见了几面便好得同亲姐妹一般。
王妃自然不会理会这等说辞,凤子龙孙,哪能这么容易就攀上亲。
而坐在一旁的韩妃却不这么觉得,牵着她的手就言:“这样标志的姑娘,莫说郡主喜欢,我也喜欢,不若你也称我一声姐姐吧。”
场中亦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边说韩妃与她确有两分相似,但又说不出哪里像。
江萱不知道韩妃在大庭广众下说这样的话是何意,莫不是已经认出她是谁了吗?
韩妃满是期待地看向江萱,可是江萱对韩家人深恶痛绝,断不肯唤韩妃姐姐。
好在江夫人及时出面,以“不敢与皇室攀亲”为由道罪,韩妃这才作罢,然望向江萱目光中仍有可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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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韩妃望向自己的眼神,江萱仍觉得不安。
而此刻,松节与阿芷都在车外,车厢内就只剩江萱与江夫人二人。
江夫人顺手倒了杯茶递到江萱怀中,颇为担忧地看向她,握住她紧攥成拳的冰冷双手,宽慰道:“过去的都过去了。”
江萱乖巧点头,浅啜了一口茶,努力将韩妃的身影抛掷脑后。
“我瞧着郡主对你倒是不错。”江夫人眼明心亮,自然看出江萱身上这件衣裳并非今日出门那件,又想到方才郡主刚刚挽着江萱进厅的亲近模样,出言说道。
“这便算好吗……”眼神迷茫往地上投去,回想起今日一切,江萱喃喃道。
经过这几日相处,江夫人也渐渐摸清江萱性子。江萱人是极为聪慧,但大约是老宅里江老夫人将其管得太严,这孩子总容易想多,也总不愿意麻烦别人。
这样的性格管起来或许轻松许多,但是在京中贵女间相处怕是要吃大亏。
对此,江夫人忍不住提点她:“萱儿,在这京中行事光靠自个儿力量是不行的,你要学会借势。”
把江夫人的话咀嚼一边,江萱心中已了然她的意思,乖顺地点头道:“是,女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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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春日宴下午,王妃邀各家女眷于□□赏花,江夫人假借家中二儿媳胎动不安为由,婉拒王妃挽留,带着江萱先行归家。
然而陈氏在家好得很,为着圆谎,故意请了大夫产婆弄出好大一阵仗。
陈氏斜倚床栏,百无聊赖地把玩手中的玉如意,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