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骨上白烟徐徐,入耳伤音诡谲上瘾。灰尘滚滚中,苍术听到那些树在笑。
它们都在莫名的兴奋,耳边鬼哭狼嚎夹杂着诡异的笑声。
突然大笑什么啊,怪吓人的。苍术干笑一声,默默向后退了步,结果一脚踩空。
正当他疑惑低头看去时,身上已经传来窒息的缠绕感,那诡异藤蔓居然直接捆住了辛决明留下的金钟罩,将他整个人绑了起来。
苍术不笑了。
而那一缕属于言观野的白气也在瞬间侵染腐蚀木藤,苍术眼见着自己离言观野越来越远,他张口大叫的前一刻,那藤蔓甩出一团黏液,从金钟罩底下冲进来封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苍术拼命抬手去扯那黏液,整个人被捆的像个毛毛虫在空中上下不停蠕动。
好不滑稽……
察觉到白气的远去,言观野侧头看去,右手中指与拇指相扣,轻遥弹出真气一刃,瞬息碎藤。
长纱飞身而过,在缭乱纷杂的枝干中将人圈回。苍术整张脸被那些黏液糊住,脸都憋红了,手脚得空后,他吱哇乱吐出那些腐臭液体,又因为得以大口呼吸而吸入不少黏液。
“我呸!咦惹呕呕呕咳咳咳……”
为什么要让他吃到这种东西啊啊啊啊啊,好难吃,又酸又苦,还粘稠得像咽了口拉不开的湿泥土一样。
他找不到其他形容了,他哪吃过什么啊。
苍术此刻开始怀念起刚才甜丝丝的大白馒头,但更让他难受的是,这种被随意拿捏的感受。
为什么呢,因为他只是一个凡人,直到死前,都只是一个凡人。
哦,死后也是。
凡人之力,不值一提。像蝼蚁般吧,尽管苍术愿意承认自己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会给其他人增添麻烦。
但是,他师姐说了,他是希望,希望当然要好好的活着。
不管了。
唉,不过,这种感觉还真是好难受啊,好难吃的东西,他再也不要吃这种东西了。
他望向身前双掌压弦又骤然松开琴弦的言观野,一声爆音从那琵琶中冲出,音杀摧魂,直接震碎了围攻而来数十丈的树傀儡,林间一时断叶纷飞。
老槐树猝不及防被攻击到,干枯身躯颤颤后退了几步,随即发出惨烈的嘶叫。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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