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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曜紧接而来的话,却让她再次停滞在门口。
“寒假篮球队集训,你不肯让我去,郁漾画画你就能心甘情愿掏钱!从郁漾来了开始,你就处处看我不顺眼。好啊,让郁漾当你女儿呗!反正在你眼里,我跟我爸都一样,我跟他去当骗子,去坐牢,以后不要你管了!”
郁漾的面前只剩几级台阶,可这几步,她怎么都迈不上去。
现在她出现在这个家里,只会火上浇油。
“我现在敢管你吗,我哪还有资格管你?”屋里的陈明月自嘲道,“我连高中都没上完,怎么好意思对你指手画脚。”
陈明月疲惫地用手捂着脸,强忍眼里的泪水,对周曜说:“既然你也不要我管,那好,以后怎么样都随你,我就当你跟周开成一样都死了,再也不操这个心。”
“明月,你到底跟周曜计较什么?小孩子说气话而已。”
一直没说话的郁鸣终于开口。他捡起地上的刀,放到一边,又把椅子扶起来。
“周曜,不要再跟你妈妈抬杠了。家里没说不让你去……”
“谁同意了?我不同意!”陈明月打断道。
周曜气得大叫:“谁要你同意了?不是当我死了吗!我不找你要,我去找我外婆行了吧!”
“能不能让你外婆安生一点!”陈明月的声音已经接近崩溃,“你知道你爸做了什么吗?他连你外婆的养老金和你舅舅的存款都骗走了!我都没脸回那个家了,你还要把我们家这些事搬到外婆那让她操心,你到底想干吗!?”
“那是我骗的吗?是我吗!”
郁鸣不想让两人再为此争吵下去,厉声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