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离婚了是吧?”江常梅假笑两声,“叫警察来啊,你说不定也是一伙的!不就是一个结婚证,一个离婚证的事,周开成卷了我们那么多钱,分你们多少好处费啊,来演这出戏?”
“你想污蔑我们,也要拿出证据。”陈明月声音哽咽,红着眼反驳。
江常梅无赖道:“证据就是周开成啊。你把他找出来,他开口证明你们不是一伙的,让我们要到钱,我们自然就不找你了!”
“就是,你们先把人交出来!”
“交不出来,你们就替他还,一个他老婆一个他儿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能被江常梅煽动跟来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讲道理的。这些声音再次将郁鸣和陈明月的话语淹没,机械般地重复“还钱”“交人”……
郁鸣忍无可忍,在那些人推搡中,拿出手机要报警,可手机被江常梅一把抢过去,摔在桌上。
“报你妈的警!老子今天就是找你们要钱怎么了!”
郁漾被手机摔出去的声音吓得身体一抖。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只有她没被发现,她就能拿手机,帮家里拨电话报警。
此时屋里突然传出来一阵短暂的急促脚步,随后是更激动的尖叫。
“你想干什么!”
“年纪轻轻的,你还想砍人啊?!”
“手里拿刀就有理了,以为我们怕啊?”
“周曜!你疯了吗,把刀放下!”那是陈明月的声音。
号码还没拨出去,郁漾听到吵闹,先扭头窥向屋里,发现满脸通红的周曜居然举着菜刀,拦在那些要债者面前。
“我妈叫你们滚,没听到吗!”
面对持械的少年,江常梅虽然后退几步,但笃定周曜是在虚张声势,还嘴贱地叫嚣:“你有本事,来啊,往我头上砍……”
“老子怕你个屁!”周曜死死握着手里的刀,沙哑着声音大吼道,“周开成算什么,他来我也照样砍!你刚才不是说,要死我们家吗?那就死啊,今天死一个还是死几个都一样,反正我就一条命,多死几个算我赚了!”
周曜说着,果真提着刀就往前冲。
江常梅一看他来真的,脸色顿时菜了,躲到其他人身后,大叫着“救命”“杀人了”……
好在郁鸣和陈明月立拉得及时,一左一右死死拖住周曜。郁鸣用力掰他的手,想把刀抢过来,却拗不过周曜的力气。
“放开我,老子今天就是要砍死他们!”他暴怒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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