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到的画面,所以画下来了。”郁漾说。
其实这幅画的每个细节,郁漾都有她的想法。只是她不想礼物送出去,变成一种“刻板印象”,她更愿意他只把这当做一个普通的摆件画。
“很好看。”江辛延看起来很喜欢,拿在手上时,嘴角扬起笑。
“果然还是你懂他,亲手画的就是不一样。”戴燎搭着江辛延肩膀,笑嘻嘻地朝她挤眼。
郁漾被戴燎说得不好意思,视线看向地面,抿唇克制着笑意。
戴燎看她背着书包,手里提着复习资料,像是要回家,又问她:“过完周末就考试了,你不留在学校,跟我们一起复习了?”
“我想回家复习,”郁漾知道自己的弱点,决定选择求稳,“我留在学校里,肯定很焦虑,越焦虑越复习不进去。”
江辛延倒不提留不留校的事,只是鼓励她:“不用紧张,那些末尾的大题,不是你一个人做不完。专心把前面基础题的分数拿下,你和其他人就会在这些最容易出错的地方拉开分数。”
“而且你还是锦鲤附体,怕什么。”戴燎开玩笑说,“说不定卷子发下来,你考的全会,蒙的全对,那不牛死了。”
这两个“心理委员”倒是挺会安慰人的。
不过郁漾仍然不敢松懈。
这学期江辛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