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过年的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脸了?”
被迎面甩来质问的周曜当即不干了,脾气支棱起来,自顾自地踢掉鞋子,关门进屋。
他刚要低头找拖鞋,就看到自己常穿的拖鞋,居然在江辛延脚上。
“你才有意思吧,跑这里来干什么,谁请你来的啊?”他直接踩在地板上,拎着东西大摇大摆进屋,往地上一放,“郁漾,是你叫他来的吗?”
“是我叫的,可以了吗?”郁漾怕他们再吵起来,顺着话说。
“嚯,你还能叫得动排场这么大的明星,牛啊。”
周曜径直走过来,看到桌上端出来到已经有一会儿,但丝毫没动的饭菜,气笑了。
“什么意思啊?你病成这样,还要请他做客来再伺候他,脑子没烧坏吧?”
“你少说两句吧。”郁漾给了周曜不重的一拳,解释道,“是江辛延做的,你别乱说话了。”
得知居然是江辛延下的厨,周曜有点吃瘪。
但为了找回主场,他拉开餐椅,自己先坐下了:“那还站着干什么,吃呗。正好来之前年夜饭吃太早,路上这么久我也饿了!”
“没有你的份。”江辛延在他坐的椅子上踢了一脚。
“凭什么啊?这里是谁家你先弄清楚!你……”
“别争了!”周曜进门到现在,短短一分钟,郁漾就要被烦死,“这里是我的家,你们要是再吵,现在就离开。我难受死了,不想听人吵架。”
两边的火药味被迫压制,周曜也不犯浑了,自己起身去厨房拿碗筷。
菜已经放了一阵,有些凉了。加上周曜一直爱吃香辣重口的味道,这些没有一个他爱吃的,他吃了几口就故意撂下筷子。
江辛延坐在他对面,周曜忽然看到他手上有些眼熟的手绳,再一看,郁漾手腕上空了,更觉得荒唐。于是故意当他不存在,和郁漾聊起家里的事。
“你车票退了没买吧?回去的票我已经买好了,后天的,好得差不多了就早点回去,省得他们问来问去。”
“你今天来这里,他们知道吗?”
“不然呢?我妈那性格,怎么可能真的放心你一个人过年。”
说到这里,他故意斜了江辛延一眼:“尤其有些人,说是朋友,可不能太信了,谁知道心里有什么鬼。趁你生病一个人在家,就登堂入室地来了,真好笑!”
郁漾在桌子下踢他一脚:“第二次警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