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辛延吃饭一言不发,也面无表情。直到郁漾问起,周曜的酒店定没定好。
“不是,干吗要定酒店啊,屋里反正有暖气,我在客厅里打个地铺不就行了。”
郁漾想说的是,这么几天她都自己扛过来了,而且他留在这里,更容易感染。
但她还没开口,江辛延放下筷子,冷冷看着周曜:“你觉得我图谋不轨,我也怀疑你存心不良。你要是留在这里,我也留下。”
“你干吗呀?”郁漾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就是啊,你想干吗?”周曜音调高了几度。
“你也是,想干吗呀?”郁漾不明白,这两人到底在较什么劲,“我生病了不想传染给你们,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有常识好吧,来之前我就吃过预防的药了。”
周曜说着,继续挑衅对面的人,“倒是这种身体娇弱的大明星,赶紧回去行不行!别到时候生病,说是我们的错,我们可赔不起!”
江辛延:“我用得上你赔吗?”
“跟你说话听不懂是吧?非要在这里犯……”
“好了,不要再吵了。”郁漾不得不提高声音。
眼看送不走这两个人,她灵机一动,有了另一个方法。
“你们非要留下来,那这样吧。我和林之俏说一声,晚上我睡她的房间,你们就睡我房间吧,我开了空气净化器。不过只有一张床,你们两个要挤一挤。”
“凭什么跟他挤?我睡床,他打地铺!”周曜反对道。
郁漾不接受反对:“那你就出去住。我接受不了半夜起来去厕所,看到一个人影躺在那里,很吓人。”
“我无所谓。”江辛延说。
“你就这么想跟我睡是吧?好,睡呗。”周曜哼笑着,放话道,“看我今晚怎么把你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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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们都答应,郁漾也不想再管他们之间的矛盾。反正先待不下去的那个人就会自己走。
她们家也从来没有过男性留宿的先例。于是当林之俏得知今晚这般戏剧化的发展时,让出房间的交换条件,就是等她回老家后,必须仔仔细细当面交代,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吃完饭时已经十点,江辛延在厨房洗碗,郁漾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床品,准备给他们换上。
不过换床品之前还有个大工程,就是得先把房间里,那些跟江辛延有关的周边全都收起来……
不收拾的时候不觉得,一收起来,郁漾才发现自己房间真的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