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卫四平将水囊挂回腰间,“三年。夏天融雪的时候水大,峡里潮,她的旧伤会犯。疼得整夜睡不着,就坐在石桌那边,对着岩壁坐到天亮。” “什么旧伤。” 卫四平沉默了一瞬。“二十年前,她上天山比剑。承云大师的第三招,震裂了她右肩的筋腱。她下山之后没有治。后来想治,已经长歪了。” 宫几坤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